《大明好聖孫:皇爺爺該退位了》第2359章 蘇州城內(1)

作者:朕聞上古·2個月前

第2359章

蘇州城,大大小小的織造工坊近半數被迫關門歇業,往日晝夜不停的織機盡數停擺,曾經響徹街巷的機杼聲徹底消失。

那些靠著給工坊做工餬口的織工,大多是拖家帶口的百姓,上有老下有小,全靠每日紡紗織布換得口糧度日,工坊一停工,他們立刻斷了生計,街頭巷尾隨可見衫單薄的織工徘徊乞討,不人家斷糧斷炊,孩啼哭之聲不絕於耳,原本富庶的江南水鄉,竟生出幾分饉之象。

市面之上,布匹價格一路飛漲,普通麻布價格翻了三倍,棉布更是有價無市,尋常百姓家連做件新的布料都買不起,舊舊布件。

布商們守著空鋪,手裡握著銀錢卻收不到原料,急得團團轉,大的工坊主雖有積蓄,可長期無料可織,只能坐吃山空,眼看著家業日漸衰敗;小作坊主更是直接破產,變賣織機養家餬口,整個江南紡織行業,陷了進退維谷的死局。

朝廷派駐江南的織造太監、地方布政司員,更是整日愁眉不展,心急如焚。

江南織造乃是大明賦稅重地,紡織業一停,朝廷稅銀大幅水,宮廷用度、邊關軍餉都牽連;數百萬織工失業,極易引發民,地方安穩岌岌可危。

府接連下令,四調集棉麻蠶,可天災波及範圍太廣,周邊省份同樣原料缺,本無力馳援,即便高價懸賞,也尋不到合適的替代原料,一眾員與布商絞盡腦,跑遍南北各地,依舊毫無頭緒,只能眼睜睜看著江南織造業一步步走向衰敗,束手無策。

整個江南,都在苦苦等待一轉機,盼著能有新的原料,盤活瀕臨崩潰的紡織業,救數百萬織工於水火,挽江南賦稅於傾頹。

朱高熾率護送車隊抵達蘇州織造府的當日,並未像尋常員那般先與地方吏應酬寒暄,而是當即取出欽差大將軍王的節鉞與聖旨,命隨行親兵傳令,以大明大將軍王的名義,火速傳檄江南織造局、蘇州府、松江府、杭州府及周邊各紡織重鎮,勒令各級吏三日齊聚蘇州織造府,同時務必通知江南地界所有大小織造工坊主、知名布商、綢緞莊掌櫃以及資深織工匠人,全部前來參加羊產展示會,不得有一人缺席。

傳令親兵快馬加鞭奔赴江南各地,大將軍王的令旨所到之,地方吏不敢有半分耽擱,紛紛派人挨家挨戶通知紡織行業眾人。

此刻江南紡織業正陷原料絕境,眾人聽聞當朝欽差大將軍王親臨江南,還特意籌辦產展示會,本以為是尋到了缺的棉麻蠶新貨源,個個都抱著滿心期待,盼著能解眼下的燃眉之急,紛紛按時趕赴蘇州織造府。

與此同時,朱高熾第一時間召見江南織造局掌印太監李忠,以及織造局手藝最頂尖的十餘位織工、紡線匠人,將從北疆帶來的上等細絨、羊絨、分門別類擺放出來,當即下令,命這些匠人連夜趕工,用這些羊紡制紗線,織造小塊呢、細絨布料,再趕製幾件簡易的料樣本、氈與帷幔碎片,作為展示會的品陳列。

領命之時,李忠與一眾資深匠人皆是面,心中滿是疑慮。

李忠掌管江南織造數年,整日與綢、棉麻打道,對北疆羊有接,卻也早有耳聞,深知草原羊向來腥羶刺鼻、質地,以往偶爾有草原商隊帶來許羊,皆是被棄置一旁,從未有人用其織造過可售賣的面料。

一眾被召集來的老匠人,此刻心裡都打著鼓,臉上更是掛著清一的“不信”二字。

他們在江南織造局浸數十年,朝夕相伴的皆是蠶繭與棉絮,手裡織出的,是如流水的蘇繡綢緞,是細的松江棉布,對那來自北疆的羊,向來只有避之不及的印象。

在他們固的認知裡,羊那東西,天生就帶著一洗不掉的羶腥味,扎手,纖維糲,最適合不過是墊作氈子,或是牧民隨手件破襖,哪裡登得上江南工坊的大雅之堂?更別說用它來織造能供百姓日常穿戴、讓商賈獲利的合格布料了。

可眼前的人是欽差大將軍王,手持節鉞,聖旨加

面對這位威江南的權貴,沒人敢有半個“不”字,更沒人敢拿自己的命去賭。

眾人只能著頭皮,躬領命,小心翼翼地捧過那幾袋從北疆運來的羊,連夜趕回織造局的工坊,心裡頭早已做好了“應付差事、差了事”的打算。

漸深,蘇州織造局的工坊燈火通明,原本該歇息的匠人們,此刻都悶頭坐在紡車前,臉上滿是無奈與牴。起初上手時,幾個老師傅甚至下意識地皺眉頭,抓起一把羊湊到鼻尖,生怕那刺鼻的羶味燻著自己。

然而,指尖剛到那羊,眾人便猛地一怔。

這......這哪裡還是他們印象中那般髒汙、帶著怪味的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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