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9章
一旁挎著竹籃的王大娘，是個寡婦，獨自帶著一雙兒過活，平日裡連塊麻布都捨不得買，孩子的裳總是補了又補，冬日裡孩子凍得瑟瑟發抖，只能抹淚。
此刻到匠人跟前，小心翼翼地手控羊布，反覆挲了好幾下，又湊近鼻尖細細聞了聞，確定沒有半分腥羶怪味，頓時紅了眼眶，聲音帶著哽咽：“真沒味道，還這麼，給娃做件小襖，給老漢做件棉褂，都夠了！這布看著就結實耐穿，比那死貴的棉布划算太多了！”
周圍的百姓聞言，紛紛圍攏過來，你一言我一語，議論聲裡滿是欣喜與激，徹底打消了所有疑慮。
“我家三個娃，冬天就一件舊棉襖換穿，要是這羊布便宜，我一定買上三尺，給每個娃都做件新裳！”
“咱們這些窮人家，哪買得起正經棉布，這羊布正好，便宜又暖和，再也不用凍得手腳了！”
“以前料貴，逢年過節都做不起一件新裳，這下好了，大將軍給咱們找著了好東西！”
“不是冬天，這薄點的羊布，春秋做外衫也正好，氣不悶，比麻布舒服多了！”
人群裡的織工、補匠們，更是看得連連點頭，他們懂布料好壞，一眼便看出這羊布質地實、易裁剪、好製，做出來的裳又耐穿，完全適配百姓日常穿戴。
原本對羊的陌生與顧慮，此刻盡數煙消雲散，滿心都是對羊布上市的期盼。
百姓們的好奇，早已化作了徹骨的震撼與容。
他們世代生活在江南，向來被料昂貴、穿艱難的問題困擾，棉麻漲價後，更是連蔽保暖都了難題，而眼前這來自北疆的羊布，竟輕而易舉解決了他們最大的生活難題，了實打實的天降好。
眾人不約而同地抬起頭，向校場高臺上的朱高熾，眼神里滿是純粹的敬佩與激，再無半分疏離。
不百姓默默躬，對著高臺深深行禮，裡不停唸叨著激之語，激這位大將軍王，不遠千里從北疆帶來這般好，讓他們這些底層百姓，終於能穿得起暖和的新，終於不用再凍挨寒。
原本喧鬧的校場，此刻滿是百姓的恩之聲，那份發自肺腑的容，比任何誇讚都真切，也讓朱高熾帶來的羊織，徹底在江南百姓的心裡，紮下了。
而一旁的鄉紳士紳們，此前個個滿臉不屑，認定羊是牧民用的鄙之，登不上大雅之堂，此刻看著眼前平整良的羊布，臉上的鄙夷盡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驚訝與認可。
有文人雅士上前，輕輕羊布，細細端詳，發現這輕薄呢質雅緻，做披風、靠墊，甚是合宜，全然沒有想象中的陋，反倒著幾分質樸雅緻的韻味，毫沒有腥羶之氣，完全適配士紳階層的穿戴與用度。
“沒想到這羊織，竟如此雅緻，無羶無臭，質地良，做冬日常穿的披風，再合適不過，比綢緞更耐穿，比棉布更保暖。”
“以往冬日，要麼厚重臃腫，要麼價高難得，這羊布倒是恰好彌補了空缺，實屬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