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位主指的是喬妙和顧曼,一個在婚介所兼職,一個在酒吧駐場。
幾乎沒有回寢室住過,翹課更是家常便飯。
忽然晨欣向我的眉間,眼神里流出一抹疑,“小旭,你最近是不是遇到啥事了?”
我心裡一驚,猛地想到通之,頓時有點猶豫要不要把被卓司翰纏上的事兒告訴。
但又怕解決不了,還沾染上麻煩,那我就太對不起了。
這會兒電話響了,晨欣接起來應答了幾句,急匆匆出門了。
我暗暗鬆了一口氣,門砰一聲被推開了,晨欣居然又跑回來了,把幾張符紙按在我的手心。
“在窗臺和牆頭,這幾天夜晚別出門,乖乖等我回來。
這裡,還有你上,有靈魂來過的痕跡。”
我怔了怔,木然看著的影消失,程澤來過,卓司翰來過,看來他們的氣息逃不出晨欣的法眼。
臨近傍晚,我媽來了,一見我就把我抱得的,好像一鬆手我就會消失。
我從中到了一悲嗆的氣息,心裡有點發酸,輕輕拍了拍我媽的背說好了,我不是好好的嗎?
“我見到了程澤,不,應該說夢見他了,他給我託夢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
“他說對不起你,讓你被惡靈纏上,但是他告訴了我一個辦法能幫你消滅那惡靈。
今兒媽就是為這事來的。”
我有點哭笑不得,卓司翰的強大,連冷端公都束手無策,只有借我之手驅除。
我媽,一個普通人憑什麼和卓司翰鬥?簡直是痴人說夢。
我媽見我一臉平靜,知道我沒有相信的話,有點急了,拉著我的手絮絮叨叨起來。
“城隍爺可是神仙呢,只要能請出他,對付惡靈那不是小菜一碟嗎?
不管怎麼樣,媽必須要試一試,你能不能回家無所謂,但必須要保住命啊。”
我媽說著眼淚流了下來,我鼻子一酸也跟著落淚了,“你還記得那年高僧說的話嗎,我是男命又是至之,沾染上這些鬼魅是在所難免的。
我認命了,只要你們能平平安安就夠了。”
“不,不要認命,這麼多年的書你白讀了嗎,不知道事在人為嗎?
媽不信這個邪,我不甘心,不甘心!”
我媽有點歇斯底里起來,一邊往後退一邊大聲嚷嚷著,引得路人不斷側目。
我連忙拉住我媽,別激,先跟我回寢室吧。
我媽默默走在我後,半晌沒有說話,就在我開門的瞬間幽幽說了一句話。
”。航護駕保你為,你給渡過魄魂的我,死去就我,神請我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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