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能正常說話嗎?”
這語氣,讓楚倩抬手了手臂上起了的皮疙瘩,只覺得渾不自在。
話音剛落,就聽冉承西嘆了一口氣。
“別的人都喜歡聽甜言語,怎麼你偏偏要反其道而行呢?”
“那你就把這話說給想聽的人唄。”
在楚倩眼裡,冉承西和江唯言本就是一丘之貉,說話自然不會客氣,“你在我面前說玷汙了我的耳朵,我還不能反抗了?”
不知想到了什麼,冉承西輕笑,“那天晚上,我玷汙的,可不只是你的耳朵,你反抗的……”
他故意停了下,像是要惹人遐想一般。
片刻之後,冉承西才把那句話補完整,“一點都不厲害,甚至還很配合我。”
“閉!”
要不是安全帶把捆在座位上,楚倩都要跳起來了。
楚倩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警告過你,出了酒店就把這件事忘了,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嗎?!”
冉承西老神在在地開著車,說出的話和他那副正經的臉相差甚遠。
“楚小姐的滋味那般妙,我還要時不時拿出來回味一下,怎麼能說忘就忘?”
“你信不信我打碎你的牙?!”楚倩著拳頭威脅。
“如果你想跟我來一齣現場版的速度與激的話。”冉承西半點不影響。
說又說不過,打又打不得,楚倩忍辱負重,一路到公司都沒有再開口,今天宛如吃錯藥了的冉承西也沒再挑釁。
兩人平安無事的到達門口。
下車前,冉承西拉住一臉正,“楚倩,聽我的話,唯言和明的事你就不要再手了,這是他們兩個之間的事。”
冉承西是為數不多的知道過往的人。
“呸!”
楚倩毫不客氣地啐了他一口,“枉費我曾經還以為你是個能明白事理的人,現在看來,你跟江唯言就是一個鼻孔出氣的人!”
“我是為了你好。”冉承西眼眸沉沉,眨也不眨的看著。
“收起你的爛好心,我可不需要,生命誠可貴,金錢價更高,若為姐妹故,兩者皆可拋!反正此不留爺,自有留爺。”
楚倩開啟車門,察覺到這次沒有阻攔,當即瀟灑的離開。
著的背影,冉承西久久沒移開視線。
等要離開前,冉承西才給江唯言發了個訊息。
[不要為難楚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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