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下去。
江唯言著這一片最高的那棟樓問,“還記得這裡嗎?”
怎麼可能不記得。
這裡,是明是江唯言第一次相見的地方。
就在那個高高樓層的餐廳裡,穿著長披散著頭髮,一學生氣打扮的明侷促地坐在餐桌前,連抬頭看對面的人一眼都不敢。
江唯言倒是很淡定,遊刃有餘,言行之間非常規矩,不難看出對方良好的教養,給本就出的俊臉加了不分。
隔了幾年,顧明正是記最好的時候,卻覺得恍若隔世。
已經忘了,當時面對這個年輕俊的男人時,是怎樣的怦然心,然後落對方陷阱的了。
只記得,那天離開的時候下雨,兩人都沒傘,餐廳的傘也被拿完了,是江唯言下外套給搭在頭上,兩人衝過街道上了車,江唯言原本整齊的頭髮被雨淋的黏在臉上,看上去有點狼狽。
從那一刻開始,顧明就該知道,江唯言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男人。
心頭的慌徹底平息下來,顧明的冷漠讓江唯言始料未及。
“這種街道在北辰多了去了,江總想讓我看什麼?”
聞言,江唯言偏頭看向平靜的側臉,半響,輕笑一聲,笑意卻不到眼底,“你知不知道,你說謊時,就會一直眨眼。”
“江總真會說笑。”
顧明沒惱怒,聲音輕輕的,給他一記重拳,“不要總是覺得自己很瞭解我,現在在你面前的人,是顧明。”
“是嗎?”江唯言意味不明的應了一聲。
“那你不介意和我一起重溫一下這裡吧?也算是對專案的實地考察。”
顧明回想了一下地皮的位置。
……還真在這附近。
以工作為明,哪怕是顧明再不願意,職業素養也不允許退步。
顧明跟著下了車,臉上掛著完的職業笑容,不忘撇清關係,“我對這邊不,還要請江總帶路。”
“不會賣了你的。”江唯言往前走。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江唯言去了那棟高樓。
等他坐到曾經的那個位子上時,顧明確定了,他就是故意的。
想借這個機會來刺激嗎?
顧明角彎起好看的弧度,指甲卻陷掌心,刺痛的覺讓時刻保持清醒。
“時間不早了,今早害得你什麼都沒吃,現在我做東,請你吃個午飯,我們邊吃邊談。”
說是要賠罪,江唯言卻主導了全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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