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有興致的看了半響,江唯言這才開了金口,“不愧是高階顧問,三言兩語,就把過錯全部推到了我上。”
顧明眼神閃了閃,“難道我說的不對?”
“當然不對。”
江唯言是商場上的老手,怎麼可能看不出費心遮掩的事是什麼。
“江氏的絕大部分產業都是在國,並且有了穩定的市場,新推出的產品也有一個姣好的反饋,現在江氏最保險的作,就是全力推行新產品,海外市場於江氏而言,只能說錦上添花而已。”
錦上添花向來容易。
顧明選擇沉默。
江唯言說的事實,無從反駁。
而且,江唯言離有些近了,讓顧明渾上下都寫滿了警覺,本分不出其他心神去辯駁他的話。
在江唯言面前,的職業口才似乎難以發揮出來。
盯著凝固的神看了片刻,江唯言又才繼續,“但是風華置業集團不一樣,風華在國外雖然也有很高的名氣,但資本國家和我們國家到底不一樣,漸漸無力的公司名頭上的好聽,卻不得不在另一個國家尋求市場,甚至……”
“紮!”
最後兩個字,擲地有聲。
顧明不由咬了下。
偏偏江唯言還在問,“我說的對嗎?顧顧問。”
對,也不全對。
風華確實是在尋求著突破,畢竟在資本國家節奏太快力太大,但絕對沒到江唯言裡那種狼狽的地步。
但……
風華的確是想搬回國,在國紮的。
不僅是為了生意,還有顧夫人的懷。
雖然顧明堅持要守在國外,但到底不是顧夫人的“親兒”。
這些事,顧夫人從來沒瞞過。
“所以你現在很得意?”倏地,顧明臉上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可是江總,江氏現在確實發展的越來越好,但是但凡瞭解江氏的人都知道,你不過是個可憐的打工人而已,江氏真正的所屬權還落不到你上。”
一直以來的心病被指出來,江唯言當即冷了臉,“這跟你沒有關係。”
“怎麼可能沒關係?”
纖細的手指放在合同的甲方上面,顧明有種掰回一局的得意,“你以個人的名義來跟我籤合同,你就不怕我把這件事捅到江玉堂那裡去嗎?”
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江唯言能力出眾,不說是在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哪怕是在老一輩面前,都很難說出“不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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