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搬出江玉堂能讓江唯言妥協，沒想到……
手機震兩下，顧明低頭看了眼，是顧裴發來催的訊息，還說調查的事有新況。
的注意力立刻被分走一半。
“明人不說暗話，江總，這個要求要我答應也不是不行，但我有個附加條件。”
顧明收好手機，心頭有了對策。
“你說。”江唯言謹慎的沒有先答應。
“我們見面不能是兩個人，還要帶上我的助理。”顧明心裡盤算著乾脆讓顧裴扮演一段時間的助理。
江唯言還想說什麼，就被顧明先一步打斷，“江總能以私人名義籤合同，但我可不能，風華那邊肯定會派一個助理給我。”
反正就是一副你不答應那隻能算了的無奈樣子。
“你怕我騙你？”不知道是帶著什麼心，江唯言還是問出這句話。
顧明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在商言商，凡事都要謹慎些，江總應該比我更懂才對。”
從側面給了這句話答案。
，不信他。
江唯言的心頭頓時湧上一空落落的覺。
但很快，他就打起神來，把顧明話語裡面的補充完整，“助理只能負責公事的時候在。”
顧明立刻裝出一副驚訝的表，“難道我和江總還有私事可以談嗎？”
“當然。”江唯言不吃這一套，說的理所當然。
“想要在國紮的話，需要的人脈可不是在國外比得上的，我好人做到底，只要你肯好好配合我的要求，在宴會的時候，我可以讓你以我伴的份出席。”
明明是想佔便宜，偏偏江唯言就能以一種“施捨你了”的口吻說出來。
然而顧明心頭微。
周所周知，本國是一個以關係著稱的國家。
哪怕風華在國外已經有了很響亮的名頭，但小鬼難纏，很多人都不買風華的帳，要是有江唯言作為牽頭人的話……
“這些也是工作上的事。”顧明試圖爭取。
“明。”江唯言食指在辦公桌上叩出幾個音節，這是他不耐煩的前奏，“別得寸進尺。”
明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麼。
“籤吧，我十一點還有個會。”
江唯言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意思是沒時間和耗下去。
籤，就相當於把自己賣給他，真正意義上的羊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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