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飛虎隊更麻煩。"方潔霞調出另一段影片,拍攝於某地下停車場。
畫面裡五個黑人正把慘的混混塞進商務車,其中一人突然回頭——紅外攝像頭清晰拍到他右臂上的數字紋:O-179。
"奧..."張志恆無意識重複這個單詞,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翻開檔案,"這他媽不是凌霄手底下的傢伙嘛!"
會議室驟然炸鍋,黃炳耀抓起保溫杯砸向牆壁,枸杞紅棗灑了一地:"給我調機部隊!全部配實彈!見一個抓一個!"
......
尖沙咀某地下診所,濃重的消毒水味蓋不住腥氣。
駱天虹躺在手檯上,任由醫生合他臉上的傷口,連麻醉都沒打。
"虹哥,忍忍。"小弟阿強遞上染的巾,"吉米哥的仇..."
駱天虹突然抓住他手腕,力道大得幾乎碎骨頭:"誰讓你提吉米的?"他佈滿的眼睛在慘白燈下像惡鬼,"老大說過,這事到此為止。"
診所鐵門突然被撞開,阿布拄著柺杖進來,後跟著十個穿防彈的奧:"條子出了。"
他看了眼駱天虹模糊的臉,吹了個口哨,"哇,新造型?"
駱天虹掙開醫生,合線崩開幾針,鮮順著下滴在白瓷磚上,像盛開的紅梅:"多人?"
"三百。"阿布把平板電腦轉過來,上面是即時監控畫面——數十輛衝鋒車正駛出警察總部,"黃啟發帶隊,全部配5。"
駱天虹突然笑了,這個表讓他臉上的傷口再度崩裂,他抓起手刀,在掌心劃了道口子,鮮滴進裝滿白酒的玻璃杯。
他一飲而盡,結滾著嚥下酒,"通知所有兄弟,今晚...太平。"
阿布皺眉:"老大不是說..."
"所以才要太平。"駱天虹扯過繃帶纏住手掌,眼神鷙得像暴風雨前的海面,"等條子放鬆警惕..."他做了個抹脖子的作。
......
深夜的油麻地警署燈火通明。
黃啟發看著審訊室裡二十多個垂頭喪氣的古仔,煩躁地扯開領帶,這些都是在突擊檢查中抓回來的小角,連把像樣的刀都沒搜到。
"玩我是吧?"他一腳踹翻垃圾桶,"下午碼頭還流河,晚上就他媽歌舞昇平?"
警員小張戰戰兢兢遞上報告:"頭兒,鑑證科說碼頭那些...大部分是豬。"
"放他媽的屁!"黃啟發抓起報告砸向牆壁,"林正英親口說的..."
辦公室門突然被推開。陳國榮沉著臉走進來,手裡拿著份加檔案:"剛接到的命令。"他環視眾人,"行終止。"
"什麼?"黃啟發不敢置信地搶過檔案,上面蓋著保安局的鋼印,"這...這不合程式!"
陳國榮湊近他耳邊,聲音得極低:"政治部的人手了。"他指了指天花板,"最上面那層的意思。"
警署外突然傳來引擎轟鳴。
過窗戶,他們看見三輛黑賓士停在路口,穿西裝的男人正和巡邏警員談。
。臭腥著泛水海的塘風避灣鑼銅,分七零點二十晨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