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天虹站在路燈下,臉上的紗布滲出跡,在慘白燈下像幅象畫。
他後三百多名馬仔清一黑衫黑,砍刀用報紙包著,遠遠去像片移的墓碑林。
"虹哥,前面就是洪興的場子。"四眼明指著霓虹閃爍的"皇后酒吧",玻璃門人影晃,"陳浩南肯定收到風了。"
駱天虹吐掉裡的牙籤,從後腰出漢刀。
刀映出他扭曲的笑容:"今晚要洪興滾出銅鑼灣!"
酒吧,陳浩南一腳踹翻牌桌,麻將牌噼裡啪啦砸在地上,山差點被飛起的骰子擊中眼睛。
"!九龍城寨的瘋狗!"陳浩南扯開襯衫領口,出前的過肩龍紋,"人!太子!十三妹!"他抓起啤酒瓶砸向牆壁,玻璃渣濺到包皮臉上,"所有兄弟抄傢伙!"
大天二已經扛出捆鋼管,金屬撞聲令人牙酸:"南哥,要不要通知蔣先生?"
"通知個屁!"陳浩南奪過鋼管,青筋在太跳,"等蔣先生派人來,銅鑼灣都改姓凌了!"
街道上突然傳來刺耳的剎車聲。
三十多輛麵包車同時開啟車門,駱天虹的人馬如水般湧出,最前排的奧們撕開報紙,百把砍刀在月下連森冷的刀陣。
"陳浩南!"駱天虹的吼聲撕裂夜空,"滾出來死!"
酒吧門被猛地推開。陳浩南帶著兩百多小弟衝出來,雙方在馬路中央對峙。
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長,在瀝青路面上錯詭異的圖騰。
"駱天虹,你他媽吃錯藥了?"陳浩南的鋼管指著對方還在滲的臉,"帶著群斯雜種就敢來銅鑼灣撒野?"
駱天虹突然狂笑起來,這個作扯得臉上傷口迸裂。
珠順著下滴在柏油路上,他抹了把臉,整張臉頓時糊糊一片:"雜種?"他轉對奧們豎起大拇指,"聽見沒?洪興的廢說你們是雜種!"
百名奧齊刷刷踏前一步,鞋子砸地的悶響讓陳浩南這邊幾個馬仔不自覺後退——這些沉默的壯漢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亞凍土。
"殺!"
沒有廢話,駱天虹的開山刀直接劈向陳浩南面門。
鋼管與刀刃相撞迸出火星,陳浩南虎口震得發麻。兩邊人馬瞬間絞殺在一起,砍刀的悶響和慘聲此起彼伏。
"頂住!頂住!"陳浩南踹開一個撲來的奧,扭頭對山嘶吼,"太子他們到哪了?!"
山剛砍翻一個敵人,滿臉是地出手機:"說...說在路上了!"
街道轉角突然傳來引擎轟鳴。
三十多輛托車衝進戰場,車燈晃得人睜不開眼。
大飛站在打頭的托上,金鍊子在前晃:"南仔!你老哥來了!"
幾乎同時,另一側路口湧出黑的人群。
十三妹穿著皮高跟鞋,兩把蝴蝶刀在指尖翻飛:"洪興的兄弟!砍死這幫撲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