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組準備。"理查德按下通訊，"記住，要活的。"
十二名特工從各個方位悄然靠近。就在他們距離凌霄還有二十米時，整個碼頭的照明系統突然熄滅。黑暗中傳來幾聲悶哼，接著是重倒地的聲音。
當備用電源啟時，理查德驚恐地發現——所有特工都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而凌霄正站在他面前，幣在指間翻飛。
"晚上好，灰狐先生。"凌霄微笑如刀，"代我向撒切爾夫人問好。"
理查德剛要拔槍，後頸突然一痛。最後的意識裡，他看見芽子冷漠的雙眼和黑的槍口。
半山鋒
深夜的莊園會客廳，水晶吊燈將室照得如同白晝。凌霄坐在真皮沙發上，對面是被綁在椅子上的理查德。
"你知道這麼做的後果。"理查德角帶，卻依然保持風度，"大英帝國不會——"
"1997年7月1日。"凌霄突然打斷他，起走到世界地圖前，"距離香港迴歸還有14年又3個月。"他轉，眼神銳利如劍，"你覺得，在這期間死個把特工，倫敦會在意嗎？"
理查德臉煞白。他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對國際局勢的瞭解遠超預期。
芽子端著茶盤走進來，旗袍開衩若若現的槍套讓理查德眼角搐。
"別張。"凌霄接過茶杯輕抿一口，"我想和你做個易。"
"什麼易？"
"我要6在東南亞的所有特工名單。"凌霄放下茶杯，瓷撞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作為換，你可以活著回倫敦。"
理查德突然大笑，笑聲中帶著歇斯底里："你瘋了！我寧可死也不會——"
"哦？"凌霄挑眉，從屜裡取出一張照片推過去，"那你在肯辛頓私立學校讀書的兒呢？"
照片上，金髮小孩正抱著泰迪熊走出校門。理查德的面終於碎裂，眼中佈滿："你這個惡魔..."
"考慮清楚。"凌霄起整理西裝袖口，"明早給我答覆。"
當房門關上後，芽子靠在走廊牆壁上："真要放他走？"
"當然不。"凌霄解開領帶，出頸側猙獰的傷疤，"等拿到名單，讓'清潔工'理掉。"
暗夜謀
凌晨三點，城寨地下室。七名著各異的男圍坐在圓桌前，燭在他們臉上投下搖曳的影。
"凌先生，我們的人已經滲進警務。"戴金眼鏡的中年男子推了推鏡框，"下週的掃黑行計劃在這裡。"
凌霄接過檔案掃了一眼，角微揚："做得不錯，陳Sir。"
被稱為陳Sir的男子頓時冒汗——他的臥底份只有警務長知道。
"港督府那邊呢？"凌霄看向右側穿旗袍的豔麗子。
"老傢伙最近睡不好覺。"子紅輕啟，"昨晚又召見了風水先生，說要改辦公室佈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