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莊園的會
與此同時,凌霄正倚在真皮沙發上把玩一枚古銀幣。
書房裡煙霧繚繞,三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拘謹地坐在對面,額頭滲出細的汗珠。
"三流水,不能再多了!"戴著翡翠扳指的錢莊老闆突然拍案而起,"凌先生,我們也要養家餬口..."
銀幣突然停止轉。凌霄抬眼的瞬間,整個房間溫度彷彿驟降十度。
"李老闆,"他聲音輕得像毒蛇吐信,"上個月你過澳門賭場洗白的八千萬港幣,好像沒管理費?"
翡翠扳指"啪嗒"掉在波斯地毯上,芽子適時推門而,將一疊照片放在茶几上——全是李老闆與緝毒警司會的畫面。
"我...我..."李老闆面如死灰,癱坐回沙發裡。
凌霄起走到落地窗前,俯瞰山下璀璨燈火:"從今天起,我要你們所有地下錢莊的即時賬目。"他轉時,眼中寒乍現,"當然,作為回報,警方年底的掃黑行會提前收到風聲。"
三個老闆面面相覷,最終抖著在協議上籤下名字。
暗夜鋒
凌晨兩點十五分,莊園外圍的監控畫面突然雪花一閃。控制室裡,保鏢剛拿起對講機,就被消音手槍擊穿了眉心。
"A組就位。"
"B組突破東側圍牆。"
"C組控制電力系統。"
麥克米蘭的耳機裡傳來各小組彙報。他打了個手勢,六名隊員順著繩索降至主樓天台,夜視鏡下的莊園如同蒙著綠紗的迷宮。
"奇怪..."狙擊手突然低聲音,"熱像顯示書房有兩個人,但客廳和走廊...空無一人?"
話音未落,整座莊園突然燈火通明!刺眼的強讓特種兵們瞬間致盲,夜視儀裡炸開一片雪白。
"埋伏!撤退!"麥克米蘭怒吼著扣扳機,子彈卻只打碎了突然降下的防彈玻璃。
四面八方響起自武的掃聲。三名隊員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放倒,鮮在漢白玉地面上洇開刺目的紅。
"歡迎來到香江,SAS的各位。"凌霄的聲音過藏音響傳遍每個角落,"放下武,我請你們喝下午茶。"
麥克米蘭背靠羅馬柱,突然瞥見二樓走廊閃過一抹紅——是那個穿旗袍的人!他抬手就是三發點,卻只打碎了價值連城的明代花瓶。
"找掩!"他剛喊出口,後頸突然一涼。轉頭對上一雙含笑的眼睛,凌霄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後,手中的瓦爾特P99頂著他太。
"遊戲結束,校。"
拷問的藝
莊園地下室裡,麥克米蘭被綁在特製金屬椅上。芽子正在整理一排閃著寒的手械,撞聲在閉空間裡格外刺耳。
"直接殺了我。"麥克米蘭啐出一口痰,"我什麼都不會說。"
凌霄坐在對面,慢條斯理地拭眼鏡:"別張,只是聊聊天。"他戴上眼鏡,鏡片反遮住了眼神,"比如...為什麼軍六要派SAS來對付一個小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