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們回頭，領頭的認出了凌霄，臉大變："凌...凌生！我們只是..."
"滾。"凌霄懶得聽他們解釋。
混混們如蒙大赦，瞬間跑得無影無蹤。地上的年輕人掙扎著坐起來，掉角的跡："多謝。"
藉著燈，凌霄看清了對方的臉——二十出頭，眉目間與阿樂有幾分相似，但氣質更加斂。
"阿勇？"
年輕人明顯愣了一下："你認識我？"
凌霄手將他拉起來："猜的。"他拍了拍對方服上的灰塵，"剛回來就惹麻煩？"
阿勇苦笑："去找陳伯理論，被他的人發現了。"
"聰明人不會直接撞槍口。"凌霄遞過一張名片，"傷好了來找我。"
回到紅龍，凌霄立刻召集核心員開會。零已經查到了更多資訊："唐家最近資金週轉不靈，蔣天生注資了三千萬。"
秋堤恍然大悟："所以唐欣才會接近蔣天生？"
"互利互惠罷了。"凌霄搖頭，"唐家需要錢，蔣家需要門面。"他轉向艾麗莎，"阿勇的資料查到了嗎？"
艾麗莎遞過一份檔案："加拿大UBC大學商學院畢業，績優異。最重要的是..."指著一條記錄，"他在溫哥華期間，與當地華人社團保持距離。"
凌霄滿意地點頭："通知所有人，暫時不要手和聯勝的事。等阿樂進去後，我們再接阿勇。"
三天後，阿樂果然被正式起訴。當晚，阿勇獨自來到紅龍夜總會，臉上的傷已經好了大半。
凌霄在VIP包廂接待了他："考慮得如何？"
阿勇接過秋堤遞來的酒，一飲而盡："凌生，我堂哥雖然不，但畢竟是家人。"
"我沒讓你背叛家人。"凌霄平靜地說，"只是想幫和聯勝找個更好的未來。"
阿勇盯著酒杯："什麼條件？"
"很簡單。"凌霄豎起一手指，"學校周邊一公里，不黃賭毒。"
阿勇驚訝地抬頭："就這？"
"就這。"凌霄微笑，"我相信過高等教育的人，會明白什麼是長遠利益。"
兩人一直談到深夜。臨走時，阿勇已經徹底放下了戒備："凌生，和聯勝會記住這份。"
送走阿勇，秋堤忍不住問："就這麼簡單？"
凌霄攬住的腰："有時候最簡單的條件，反而最難拒絕。"他吻了吻秋堤的髮梢，"蔣天生用威脅，我們用誠意，這就是區別。"
接下來的日子出乎意料的平靜。蔣天生忙於競選，阿勇順利接管了和聯勝，學校的話劇也如期上演。凌霄如約在最後一幕出場，只是簡單的一句臺詞："教育改變命運，而你們，就是香港的未來。"
臺下掌聲雷，林小梅在臺上熱淚盈眶。凌霄站在聚燈下，看著這些充滿希的年輕面孔，突然明白了自己一路走來的意義。
演出結束後，港生和素素準備了慶功宴。雲悠悠興地描述著學生們的反應，艾麗莎則安靜地站在凌霄邊，兩人十指相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