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路過報攤時,他習慣地買了份晚報。頭版頭條赫然是《洪興太子蔣天生宣佈參選立法局議員》。
"果然..."凌霄冷笑一聲,將報紙捲起。蔣天生這是要洗白上岸了,難怪最近收斂了許多。
回到紅龍夜總會,秋堤正在吧檯調酒。見到凌霄,立刻推過來一杯特調威士忌:"看到新聞了?"
凌霄一飲而盡:"意料之中。"他放下杯子,"蔣家想轉型不是一天兩天了。"
秋堤湊近一些,上淡雅的香水味縈繞在凌霄鼻尖:"聽說他拉攏了不商界人士,連唐家都表態支援了。"
"唐家?"凌霄挑眉,"做紡織的那個?"
"嗯,唐永年的獨生唐欣上個月剛從英國留學回來,據說和蔣天生走得很近。"
凌霄若有所思地敲著吧檯。唐家是香港老牌富豪,雖然比不上四大家族,但在商界也有不小的影響力。如果蔣天生真的搭上這條線...
正思索間,艾麗莎匆匆走來:"凌,出事了。"低聲音,"阿樂被O記帶走問話,據說涉及三起謀殺案。"
凌霄眼神一凜:"什麼時候的事?"
"一小時前。"艾麗莎遞過一份傳真,"更奇怪的是,舉報人據說是和聯勝的元老陳伯。"
凌霄快速瀏覽著傳真容,眉頭越皺越。陳伯是阿樂的叔父輩,一向最支援阿樂,怎麼可能突然反水?
"蔣天生..."凌霄喃喃自語,"這一手玩得漂亮。"
秋堤疑地問:"什麼意思?"
"借刀殺人。"凌霄將傳真一團,"除掉阿樂,和聯勝就會陷鬥,再也沒力妨礙他的'教育事業'了。"
艾麗莎冰藍的眼眸中閃過一寒:"要手嗎?"
凌霄沉思片刻:"先查清楚陳伯為什麼突然反水。"他看了看錶,"我去趟九龍城寨,找鼎爺打聽下訊息。"
九龍城寨的老茶樓依舊人聲鼎沸。鼎爺坐在老位置,見到凌霄便招了招手:"就知道你會來。"
凌霄恭敬地行禮後坐下:"鼎爺,陳伯的事..."
"被人抓到把柄了。"鼎爺嘆了口氣,給凌霄倒了杯茶,"他兒子在澳門欠了高利貸,債主正好是唐家的遠親。"
凌霄瞬間明白了其中的關聯:"所以蔣天生過唐家..."
"年輕人腦子轉得快。"鼎爺讚賞地點頭,"阿樂這次凶多吉了,O記盯他不是一天兩天。"
"和聯勝會。"
"不了。"鼎爺神秘地笑了笑,"阿樂有個堂弟阿勇,在加拿大讀了幾年書,最近剛回來。"
凌霄挑眉:"鼎爺的意思是..."
"靜觀其變。"老人啜了口茶,"有時候,年輕的獅子比老狐狸更好相。"
離開茶樓時,天已經黑了。凌霄站在街口等車,突然聽到小巷裡傳來打鬥聲。他警覺地靠近,藉著路燈看到三四個混混正在圍毆一個年輕人。
"住手。"凌霄低沉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