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勇瞪大眼睛：“我？“
“你年輕，過高等教育，又沒有利益糾葛。“凌霄拍了拍他的肩膀，“最重要的是，和聯勝現在走的是正道，說話有分量。“
阿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試試看。“
送走阿勇，秋堤推門而，手裡拿著一份請柬：“剛送來的，洪興元老陳耀的七十大壽。“
凌霄接過燙金請柬：“什麼時候？“
“下週三，半島酒店。“秋堤坐到他邊，“據說邀請了所有堂口的話事人，看樣子是想調解鬥。“
凌霄將請柬放在茶几上：“我們也去湊湊熱鬧。“
秋堤眼中閃過一擔憂：“太危險了吧？現在洪興的人見到你可能...“
“正因如此才更要去。“凌霄微微一笑，“有些事，必須當面說清楚。“
接下來的幾天，香江的地下暗流湧。洪興各派系暫時停火，似乎都在等待壽宴上的博弈。凌霄則按部就班地理著日常事務——審閱學校的擴建計劃，與唐氏集團敲定教育基金的細節，甚至空去聽了林小梅在紅龍的第一次工作彙報。
週三傍晚，半島酒店燈火通明。凌霄只帶了艾麗莎和零赴宴，三人都穿著得的正裝，看起來更像是商界英而非江湖人。
宴會廳門口站著十幾個保鏢，嚴格檢查每位來賓。凌霄遞上請柬時，明顯到周圍投來的異樣目。
“凌生，久仰。“一位白髮老者迎上來，正是今晚的壽星陳耀，“多謝賞。“
凌霄拱手還禮：“陳伯福如東海。“
宴會廳，二十多張大圓桌已經坐了大半。凌霄被安排在主桌旁邊，周圍都是洪興各堂口的話事人。飛鴻就坐在他對面，眼神鷙。
“凌生好膽啊。“飛鴻怪氣地說，“就不怕有來無回？“
凌霄從容地倒了杯茶：“陳伯的壽宴，誰敢造次？“
陳耀適時地舉起酒杯：“今天只敘舊，不談公事，來，大家敬我一杯！“
酒過三巡，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凌霄注意到太子一直沉默寡言，而其他堂主則明顯分幾派，彼此間暗流湧。
“凌生。“陳耀突然湊過來，低聲道，“後花園一敘？“
酒店後花園靜謐幽深，與宴會廳的喧囂形鮮明對比，：“我撐不了多久了。“
凌霄扶他在藤椅上坐下：“有話直說。“
“洪興不能散。“老人渾濁的眼中閃過一，“蔣家父子雖然不在了，但幾千兄弟還要吃飯。“
“所以？“
“所以想請凌生做個見證。“陳耀從懷中掏出一份檔案，“這是我擬的和平方案，十二個堂口重新劃分地盤，共同推舉新龍頭。“
凌霄略瀏覽了一遍，方案相當公平，甚至有些過於理想化：“大家會同意嗎？“
“這就是問題所在。“陳耀苦笑，“需要一個有分量的人來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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