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位，凌霄沉默片刻：“我可以出面，但有個條件——洪興必須開始轉型，像和聯勝一樣走正道。“
陳耀眼中閃過一欣：“正合我意。“
兩人回到宴會廳時，氣氛已經變得劍拔弩張。飛鴻正帶著幾個堂主宮，要求立刻選舉新龍頭。
“蔣家已經沒人了！難道要等蔣天養從臺灣回來嗎？“飛鴻拍桌而起。
太子冷冷回應：“按照幫規，龍頭必須由全堂主投票產生。“
“夠了！“
“今天是我壽宴，不是鴻門宴！“他環視眾人，“三天後，總壇開會，屆時請凌生做見證人。“
這個宣佈引起一片譁然，飛鴻惡狠狠地瞪了凌霄一眼，但終究沒敢在陳耀面前造次。
宴會結束後，凌霄剛走到停車場，就被太子攔住了。
“凌生，借一步說話。“太子示意手下退開，“陳耀找過你了？“
凌霄點點頭：“你不想當龍頭？“
太子苦笑：“我資歷最淺，憑什麼服眾？“他低聲音，“飛鴻背後有十四K支援，如果讓他上位...“
“所以你需要盟友。“凌霄直視他的眼睛，“比如和聯勝。“
三天後，洪興總壇。
這座位於新界的古老祠堂見證了無數次權力更迭，凌霄作為特邀見證人，與陳耀一起坐在上首。
十二個堂主分三排就座，氣氛凝重得幾乎凝固。
飛鴻帶著四個堂主坐在右側，明顯是一派；太子和三個年輕堂主坐在左側；其餘四人則保持中立。
“今日只議一事——推舉新龍頭。“陳耀的聲音擲地有聲，“按照幫規，需得七票以上。“
飛鴻第一個站起來：“我推舉深水埗的佬黎。“
佬黎是飛鴻的結拜兄弟，這個提名毫不意外。接著太子也站了起來：“我推舉銅鑼灣的興叔。“
興叔是洪興最年長的堂主，一向德高重。兩個提名一齣，中立派頓時頭接耳。
投票開始前，凌霄突然開口：“諸位，容我說兩句。“
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到他上。凌霄不急不緩地站起：“江湖不再是以前的江湖。警方O記已經盯上洪興，如果繼續鬥...“他掃視眾人，“結果只會是全軍覆沒。“
飛鴻冷笑：“凌生這是威脅？“
“是忠告。“凌霄看向陳耀，“陳耀，您說呢？“
陳耀點點頭，巍巍地取出一份檔案：“這是轉型方案，所有場子逐步合法化，立洪興實業有限公司。“
這個提議引起軒然大波。飛鴻猛地站起來：“那我們和那些西裝佬有什麼區別？“
“區別就是...“凌霄平靜地接話，“不會被警方掃，不會被廉政公署調查，可以明正大地做生意、娶妻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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