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辦公室門被輕輕叩響。林小梅端著一疊檔案站在門外：“凌先生，這是您要的財務報表...“
凌霄示意進來：“正好，有件事想問你。“他出一張空白紙，“你在港大學社會學，對東南亞華僑社團有研究嗎？“
林小梅放下檔案，認真思索了一下：“我們教授上個月剛做過相關講座。“眼睛一亮，“對了！圖書館有本《泰國汕幫派研究》，要我去借來嗎？“
“明天吧。“凌霄溫和地說，“今天你先下班，讓阿布送你回港生那裡。“
孩離開後，秋堤忍不住調侃：“我們的凌先生現在連報工作都要請教大學生了？“
“多聽聽年輕人的視角沒壞。“凌霄站起，“我去會會陳耀，你們繼續盯著飛鴻那邊。“
洪興的總壇設在九龍城一棟不起眼的舊唐樓裡。凌霄剛到樓下，就看見幾個馬仔神張地把守著口。
“凌生。“其中一人認出了他，“耀哥在樓上等您。“
陳耀的辦公室簡樸得令人意外，除了一張紅木辦公桌和幾把椅子外，幾乎沒什麼擺設。這位洪興的白紙扇看起來四十出頭，戴著一副金眼鏡，更像是個教書先生而非社團軍師。
“凌生，久等了。“陳耀起相迎，聲音溫和有禮。
兩人落座後，凌霄直奔主題：“蔣天養回來了。“
陳耀的眼鏡片後閃過一銳：“果然如此。“他取出一份名單，“飛鴻這兩天聯絡了六個堂主，承諾蔣天養上位後給他們更多地盤。“
“興叔知道嗎？“
“知道，但...“陳耀苦笑，“老人家只想息事寧人，說大不了讓位。“
凌霄接過名單掃了一眼：“太子那邊呢？“
“年輕人沉不住氣。“陳耀搖頭，“今早帶人去砸了飛鴻兩個場子。“
正說著，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接著，太子滿臉是地衝了進來：“耀哥！飛鴻那幫王八蛋埋伏我們！“
陳耀立刻起檢視傷勢：“傷到哪裡了？“
“沒事，皮外傷。“太子這才注意到凌霄，尷尬地點點頭，“凌生。“
凌霄遞過一塊手帕：“多人？“
“二十多個，有幾個生面孔，像是泰國來的。“太子了臉上的，“他們放話說...蔣天養三天後要在總壇'清理門戶'。“
陳耀的臉變得凝重：“這是要來了。“
凌霄沉思片刻：“通知興叔，取消所有公開活。“他看向太子，“你這幾天別單獨行。“
離開洪興總壇，凌霄直接驅車前往阿勇的拳館。這位和聯勝的新任坐館正在指導幾個年輕人打拳，見到凌霄立刻迎上來。
“凌生，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凌霄將蔣天養的事簡單說明，阿勇的眉頭越皺越：“泰國佬？那可不好對付。“他了汗，“需要多人？“
“暫時不用。“凌霄搖頭，“我想先了解下蔣天養在泰國的底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