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搖搖頭：“路還長。“
離開祠堂時，陳耀拉住凌霄的手：“凌生，我欠你一個人。“
回到紅龍夜總會，凌霄將整個過程詳細告訴了秋堤和艾麗莎。
兩個人聽完，都出若有所思的表。
“飛鴻不會善罷甘休。“艾麗莎一針見地指出。
秋堤則更關心另一方面：“洪興轉型，我們的生意會不會影響？“
凌霄倒了杯威士忌：“短痛換來長安，值得。“
正說著，林小梅怯生生地敲門進來：“凌先生，這是今天的營業報表...“
凌霄接過檔案，突然想到什麼：“小梅，你對社團轉型有什麼看法？“
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孩愣住了：“我...我覺得是好事。“鼓起勇氣繼續說，“像我爸爸那樣的普通人，就不用再怕被收保護費了...“
簡單而真摯的回答，讓三人都沉默了。是啊，在這座鮮亮麗的都市背後，有多像林小梅父親這樣的普通人，的不過是一份安穩的生活。
夜深了，凌霄站在紅龍的天台上，俯瞰香江夜景。艾麗莎悄悄走來，遞給他一杯熱茶：“在想什麼？“
“想未來。“凌霄接過茶杯，“洪興轉型只是開始，香江的江湖，是時候變一變了。“
艾麗莎靠在他肩頭，金髮在夜風中輕舞：“無論怎麼變，我都會在你邊。“
遠，維多利亞港的燈火依舊璀璨。在這座永不停歇的城市裡，變革的種子已經播下。
而凌霄要做的，就是守護這些種子，直到它們生發芽，長參天大樹。
深秋，香江的空氣中瀰漫著海風與落葉的氣息。凌霄站在凌霄紀念中學的樓頂，看著工人們安裝新的校訓牌——“明德格，兼善天下“八個鎏金大字在下熠熠生輝。
“凌先生，您看這個位置可以嗎？“工頭在梯子上大聲詢問。
凌霄正要回答，口袋裡的傳呼機突然震起來。他掏出來看了一眼，螢幕上顯示著零發來的簡簡訊息：“飛鴻會泰國來客，速回。“
半小時後，紅龍夜總會的室裡。零將幾張模糊的照片攤在桌上：“昨晚拍到的，飛鴻在鯉魚門海鮮舫見了這個人。“
照片上，飛鴻正與一個穿著花襯衫的中年男子杯。男子側臉廓分明，眉宇間與蔣天生有幾分相似。
“蔣天養？“凌霄眉頭微蹙。
艾麗莎湊近看了看：“八是他。線人說這人前天從曼谷飛過來，用的假護照。“
凌霄用手指輕輕敲擊桌面：“洪興剛穩定下來，這位蔣家大爺就回來了...時機真巧。“
秋堤端著一壺新泡的普洱茶走進來：“剛收到風，飛鴻那邊在招兵買馬，連退休多年的'刀疤雄'都請出來了。“
“這是要搶龍頭位啊。“零推了推眼鏡，“要不要通知興叔？“
凌霄搖搖頭：“先別打草驚蛇。“他轉向艾麗莎，“查查蔣天養在泰國的底細，特別是他和當地社團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