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紀念中學的校長室裡，小雪低著頭站在一旁，校服上還沾著泥土。對面是個比高半個頭的男生，眼角有一小塊淤青。
“怎麼回事？“凌霄沉聲問道。
小雪咬著不說話。港生嘆了口氣：“這孩子從來不是惹事的格。“
校長推了推眼鏡：“據其他同學說，陳同學嘲笑林小雪的姐姐是...是靠特殊關係才拿到獎學金去英國的。“
凌霄的目轉向那個男生：“你說了什麼？“
男生在凌霄的注視下瑟了一下：“我...我就是隨口一說...“
“他說我姐姐是'凌先生的小人'！“小雪突然抬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還說我將來也...也...“
凌霄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校長連忙打圓場：“凌先生，孩子之間口無遮攔...“
“陳同學，“凌霄蹲下，平視著那個男生，“你知道林小雨每天學習到幾點嗎？知道為了考劍橋做了多努力嗎？“
男生愧地低下頭。
“道歉。“凌霄的聲音不怒自威，“不是對我，是對林小雪和姐姐。“
男生紅著臉道了歉。小雪抹了抹眼淚，小聲說了句“沒關係“。
離開校長室，凌霄了小雪的頭：“下次遇到這種事，告訴老師就好，不用手。“
“可是...“小雪攥拳頭，“他們說您和姐姐的壞話...“
凌霄心頭一暖：“長在別人上，我們管不了。但你可以用實力證明，你姐姐是靠真才實學考上的劍橋。“
小雪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港生在一旁悄悄抹眼淚：“這孩子，跟姐姐一樣倔。“
回公司的路上，凌霄突然吩咐司機：“去趟書店。“
半小時後，他抱著厚厚一摞書回到車上，全是科學家、企業家的傳記。
“送給小雪的？“艾麗莎翻看著其中一本《居里夫人傳》。
“嗯。“凌霄向窗外，“讓知道，孩子可以靠自己的本事贏得尊重。“
林志明律師已經在會議室等候多時。見到凌霄，他立刻開啟厚厚的資料夾：“凌先生，關於青年領袖計劃的實施細則，我有幾點建議...“
凌霄示意他繼續。林志明推了推眼鏡：“首先是選拔標準。我建議參考新加坡獎學金制度，設立筆試、面試和品格審查三關。“
“可以。“凌霄點頭，“但要給貧困地區的學生額外加分。“
林志明在筆記本上記下這點：“其次是資助範圍。淡馬錫方面希優先考慮理工科，特別是新加坡急需的計算機人才。“
“不行。“凌霄斷然拒絕，“文科同樣重要。小雨讀的就是社會學。“
兩人就細節討論了一整天。傍晚時分，蔣天穎的影片電話接了進來。螢幕上的看起來疲憊但興：“凌生，馬來西亞那邊有五個孩子通過了初試，都是華人新村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