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貝爾德似乎到了這冰冷的殺意,沉默了一下,才緩緩說道:“凌先生的警告,我收到了。那麼……合作愉快?”
“等你的下一次訊息。”凌霄沒有正面回答,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將手機隨手扔在沙發上,向後靠去,閉上眼睛,了眉心。與貝爾德這種心思縝、變化無常的人打道,極其耗費心神。
“老公,沒事吧?”芽子關切地湊過來,的手輕輕按上他的太,力道適中地按著。艾麗莎也放鬆了戒備的姿態,但眼神中的警惕並未完全散去。
“沒事,一條藏在暗的毒蛇,想跟我做筆易。”凌霄睜開眼,握住芽子的手,示意不用擔心。他將貝爾德提供的關於山口組渡邊一郎的訊息簡單說了一下。
“山口組?他們要買重火力?”芽子有些吃驚,“他們想幹什麼?”
“無非是鬥或者外擴。”艾麗莎冷靜地分析道,“老闆,這個訊息需要核實。如果是真的,或許是個機會。”
“沒錯。”凌霄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不管是鬥還是外擴,對我們來說,都是好事。如果他們鬥,實力損,我們進去的阻力就小。如果是外擴……那就更好了,我們可以趁機渾水魚,甚至……給他們加把火。”
他心中迅速盤算起來。公海易,靠近臺島海域……這倒是個下手的好地方。無論是黑吃黑搶了那批軍火,還是直接把易雙方都幹掉,嫁禍給其他人,都能有效削弱山口組的實力,並給自己帶來實際的好。
“零。”他再次呼喚。
“老闆。”零的聲音立刻響起。
“兩件事。第一,用我們在日國和東南亞的報網,全力核實山口組渡邊一郎購買重火力的訊息,我要知道易的時間、座標、雙方人員、武清單,越詳細越好。”
“明白。”
“第二,挑選一批通水下作戰和海上突擊的好手,由……阿布負責帶隊。人員從奧和潘多拉中挑選,要最好的。準備好相應的船隻和裝備,隨時待命。”
“是。我立刻安排。”
凌霄的安排讓艾麗莎和芽子都明白了他的意圖——他要對這次軍火易手。
“老公,你要親自去嗎?”芽子有些擔心地抓住他的手臂。公海行,風險極大,變數太多。
凌霄拍了拍的手背,安道:“不一定。看況。如果值得我出手,去看看也無妨。如果只是小場面,讓阿布理就夠了。”他確實有心去親眼看看日國頂尖社團的,但也絕不會輕易涉險。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又被敲響了,港生端著一盤剛剛烤好的、香氣撲鼻的蛋撻走了進來。“阿霄,艾麗莎姐,芽子,嚐嚐我剛烤的蛋撻,趁熱吃。”臉上帶著溫的笑意,彷彿外面的腥風雨與這間溫暖的書房是兩個完全隔絕的世界。
這溫馨的一幕沖淡了之前電話帶來的張和算計的氣氛。凌霄笑著拿起一個蛋撻,外層脆,餡香甜,口極佳。“嗯,好吃。港生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你喜歡就好。”港生甜甜地笑了,看著凌霄吃得滿意,眼中滿是幸福。
艾麗莎也拿起一個,優雅地品嚐著,點了點頭。芽子則撒道:“港生姐,你偏心,就知道給老公做好吃的。”
港生臉一紅,嗔道:“哪有,大家都有的。”
看著眼前這三個風格各異,卻都對自己深義重的人,凌霄心中那因為權力鬥爭和謀算計而升起的冰冷,漸漸被一暖流所取代。他鬥的目標,不就是為了能守護住這份屬於自己的安寧和溫暖嗎?
然而,這份溫馨並未持續太久。加通訊再次響起,這次是駱天虹,他的聲音帶著興和一不滿:“老闆!深水埗也搞定了!和聯勝那幫老傢伙慫得真快,沒打幾下就投降了!不過阿布那傢伙,非說要搞什麼‘秩序重整’,不讓我繼續往前推了!老闆,現在勢頭正好,應該一鼓作氣,把新界北那些小雜魚也一併掃了!”
聽著駱天虹急躁的聲音,凌霄都能想象出他此刻抓耳撓腮、急於求戰的樣子。他慢條斯理地吃完最後一口蛋撻,了手,才拿起通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天虹,仗有你打的。但不是現在。香江不是打下來就完了,還要能守得住,管得好。立刻停止推進,配合阿布和雲悠悠,做好現有地盤的安和整合工作。誰的地盤出了子,我唯誰是問。”
通訊那頭的駱天虹顯然有些悻悻,但不敢違逆凌霄的命令,只能甕聲甕氣地回道:“……知道了,老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