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完駱天虹,凌霄又對零吩咐道:“通知雲悠悠,讓準備一套整合方案,重點是那些原本屬於東星與和聯勝的娛樂場所、流線路和地下錢莊。該換的人換掉,該改的規矩立起來,我要在三天,看到初步的秩序。”
“是,老闆。”
一系列命令釋出下去,凌霄才重新靠回沙發,目再次投向螢幕上那些已經基本穩定下來的藍區域。香江,這顆東方之珠,終於快要完全落他的掌中了。
但他的心並未因此放鬆,反而更加凝重。拿下一個香江,只是第一步。接下來,要面對的是更加錯綜複雜的國際勢力,是像酒廠這樣藏在影中的毒蛇,是像山口組這樣盤錯節的龐然大。而系統任務要求的灣灣、金三角、小日子……每一個都不是易與之輩。
他看了一眼邊正在小聲說笑,分蛋撻的三個人,又看了看螢幕上象徵著權力與疆域的地圖,眼中閃過一堅定與野心。
路還很長,但他已經踏上了征程,並且,絕不會停下腳步。無論是溫的港灣,還是殘酷的戰場,都是他必須面對和掌控的一部分。這場由他主導的遊戲,才剛剛進更加彩也更加危險的階段。
港生烤的蛋撻香氣似乎還在書房裡縈繞,與窗外約傳來的、屬於這座城市的喧囂混合在一起,形一種奇異的安寧假象。芽子細心地用紙巾掉凌霄角一點不存在的碎屑,作自然親暱。艾麗莎則走到窗邊,開厚重的窗簾一角,俯瞰著山下已然易主的城市,目銳利地掃過幾個關鍵路口,確認著己方人馬的佈防況。的背影拔,如同一柄鞘的利刃,時刻保持著警惕。
凌霄著這片刻的溫存,但大腦並未停止運轉。駱天虹被按下暫停鍵後,香江部的武力衝突基本告一段落,但更繁瑣、更考驗手腕的整合工作才剛剛開始。他深知,打天下靠的是狠辣和力量,坐天下則需要更多的智慧和耐心。那些剛剛被迫臣服的牆頭草,那些藏在暗、不甘心失去權力的殘餘勢力,還有那些冷眼旁觀、隨時準備撲上來咬一口的狼,都不會讓他輕易地消化掉這塊巨大的蛋糕。
“零,”他再次開口,聲音平穩,“把目前接收到的,所有東星與和聯勝核心資產、人員名單,以及我們初步評估報告,傳到我書房終端。另外,讓素素和秋堤也過來一趟。”
“明白,老闆。”零的回應永遠簡潔高效。
幾分鐘後,書房一角的超薄晶螢幕亮起,麻麻的資料和列表開始滾。與此同時,書房門被輕輕推開,素素和秋堤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素素依舊是一幹練的士西裝,頭髮一不苟地挽在腦後,臉上帶著明的神。主要負責港口流和部分見不得的海上貿易,與各方勢力打道多年,經驗老到。秋堤則換下了一夜總會的華麗裝扮,穿著簡單的針織衫和長,了幾分風塵氣,多了幾分溫婉,但眼神里也著經歷過風浪的鎮定。紅龍夜總會作為報匯集點和際場,讓也鍛煉出了不俗的眼界。
“老闆。”
“霄哥。”
兩人分別打招呼,目掃過房間裡的艾麗莎、芽子和港生,微微點頭示意。們都知道這些人在凌霄心中的地位,彼此之間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與尊重。
“坐。”凌霄指了指對面的沙發,“你們來,是有些事需要你們協助雲悠悠。”他指了指螢幕上還在滾的資料,“香江的局面基本定了,但這些……才是我們接下來要啃的骨頭。”
素素拿起放在茶几上的平板電腦,快速瀏覽著零傳輸過來的資料,眉頭微微蹙起:“東星名下那些走私線路倒還好說,我們本來就有基礎,整合起來不難。但和聯勝控制的幾個地下錢莊,水很深,牽扯到海外不賬戶,有些可能還跟某些‘大人’有關,理起來要格外小心。”抬頭看向凌霄,語氣謹慎,“作太大,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反彈。”
秋堤也補充道:“還有那些娛樂場所,看場子的、媽媽桑、還有那些姑娘,很多都是跟了原來的老大很久的,人心不穩。突然全部換掉,容易出子,而且一時也找不到那麼多人手頂上。有些人表面上服,背地裡還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管理夜總會,對這些三教九流的人和心理得很。
凌霄耐心地聽著,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點著。這些況都在他的預料之中。“所以,才需要你們和雲悠悠一起,拿出一個穩妥的方案。素素,錢莊那邊,你親自去談,背景乾淨的,願意守我們規矩的,可以保留,但要換上我們的人監管,每一筆大額資金流我都要知。背景複雜、牽扯太深的,慢慢收,最後要麼吞掉,要麼讓他們自己關門。”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至於那些‘大人’……告訴他們,時代變了。以前的那一套,在香江行不通了。願意合作,我歡迎;想搞小作,蔣天養和‘瘋狗’劉就是下場。”
素素心中一凜,知道凌霄這是要借這次整合,徹底清洗掉那些不穩定的因素,甚至不惜與一些潛在的庇護者撕破臉。點了點頭:“我明白怎麼做了,老闆。”
凌霄又看向秋堤:“娛樂場所那邊,穩定倒一切。暫時不要大規模換人,先把我們的人安進去,擔任副手或者關鍵崗位,清底細,穩住局面。對於那些心懷鬼胎的,抓幾個典型,殺儆猴。雲悠悠那邊會配合你,提供一些‘教育’和‘培訓’,讓那些人明白,跟著我們凌先生,比跟著以前那些朝不保夕的老大,有前途得多。”
他說的“教育”和“培訓”,自然不是請老師上課那麼簡單,必然伴隨著恩威並施,甚至是不見的威懾。秋堤心領神會:“知道了,霄哥。我會和悠悠妹妹配合好的。”
這時,一直安靜旁聽的港生,輕聲開口:“阿霄,我……我能不能也幫點忙?”眼神清澈,帶著一懇求,“我看那些資料裡,有一些原本屬於社團的業,比如一些老舊唐樓和街市鋪位,裡面住的、做的很多都是普通街坊。突然換了業主,他們可能會擔心……我……我想去看看,安一下他們,或許能幫悠悠減輕點力。”
港生自己就是從底層掙扎上來的,深知普通人在這種權力更迭下的惶恐與無助。不想只做一個被保護在莊園裡的金雀,也想為凌霄分擔,用自己的方式。
凌霄看著港生溫而堅定的眼神,心中微微一。他明白的心意,也相信那份天然的親和力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他沉了一下,看向艾麗莎:“艾麗莎,派一隊潘多拉,保護港生。港生,你去可以,但一切以安全為重,接哪些人,怎麼接,先跟雲悠悠商量,讓給你安排。”
港生臉上立刻綻放出欣喜的笑容,用力點頭:“嗯!我會小心的!”
艾麗莎也點頭領命:“我會安排最可靠的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