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飛馳的車裡,凌霄回顧著剛才得到的資訊,眼神明亮。雖然遭遇了意外襲擊(不知是針對風間還是針對他),但這次會面收穫巨大!諾亞生、秘實驗室、酒廠與諾亞的矛盾……一條條線索開始串聯起來。
東京的迷霧,似乎正在他面前,一點點散開。而他的下一步,或許該放在這個突然出現的“諾亞生”上了。這個國際醫藥巨頭,與那神秘的“藍”以及“生命技”,究竟有著怎樣的關聯?
車輛在東京深夜的街道上平穩行駛,窗外的流溢彩飛速倒退。凌霄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腦海中卻如同高速運轉的超級計算機,將剛剛從風間小次郎那裡獲得的資訊與已有的線索進行叉比對和分析。
諾亞生……這家國醫藥巨頭他有所耳聞,以其在基因工程和生製藥領域的激進投資而聞名,但也伴隨著不倫理爭議和未經證實的負面傳聞。如果那神秘的“藍”真的與“生命技”有關,那麼諾亞生涉足其中,甚至與酒廠因此產生矛盾,就完全說得通了。
“零,調集所有關於諾亞生集團的公開和非公開資料,重點是他們在日國的業務、高層管理人員、研發投以及……任何可能與秘實驗室或非常規研究相關的資訊。”凌霄下達指令。
“明白。資料調取中……已關聯暗網資料庫及部分被駭客洩的部檔案。”零的效率一如既往。
“艾麗莎,剛才襲擊酒吧的人,份能確認嗎?”凌霄睜開眼,看向副駕駛的艾麗莎。
艾麗莎回過頭,臉凝重:“對方行專業,裝備良,撤離迅速,沒有留下任何份標識。從風格上看,不像極道組織,更接近訓練有素的傭兵或私人安保。無法確定目標是風間小次郎還是老闆您。”
凌霄點了點頭。無論是誰,都說明他已經被某些勢力盯上了,東京的水比他想象的更深。
回到新宿的秘公寓,芽子立刻迎了上來,臉上寫滿了擔憂:“老公,你沒事吧?剛才艾麗莎姐說你們遇到了襲擊?”
“沒事,一點小意外。”凌霄拍了拍的手背,示意安心。他走到書桌前,零已經將關於諾亞生的大量資料投到了螢幕上。
資料顯示,諾亞生在日國的總部設在東京都港區,社長是一位名詹姆斯·霍普金斯的國人,背景深厚,與日國政商兩界關係切。公司在東京除了明面上的研發中心外,確實有幾個標註為“高階專案”的保單位,地點不明。
“老闆,發現一個可疑點。”零將一份財務報告高亮顯示,“諾亞生日國分公司,近三年來,有一筆數額巨大且來源模糊的‘特別研發經費’,支付件是數個註冊在開曼群島的空殼公司,資金最終流向無法追蹤。時間點與伊莎貝拉·格林博士失蹤前後吻合。”
資金流向不明,時間點敏……這幾乎可以肯定諾亞生在進行某些不想讓外界知道的秘研究。
“能定位到他們的秘實驗室嗎?”凌霄問。
“難度極大。對方反偵察意識很強,理位置和資訊安保都極其嚴。不過,過分析其高層管理人員的行程規律和通訊記錄,發現技總監卡爾·溫斯頓博士,每週三晚上會固定前往位於世田谷區的一私人住宅,那裡並非他登記的住址,安保級別異常的高。”
世田谷區……那是東京著名的富人區,環境幽靜,安保嚴,確實是設立秘實驗室的好地方。
“鎖定這個地點,進行外圍偵察,但不要打草驚蛇。”凌霄命令道。他需要更多資訊才能決定下一步行。
就在這時,凌霄那部與貝爾德聯絡的手機,再次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凌霄看著螢幕上跳的號碼,眼神冰冷。這個人,訊息還真是靈通。
他按下接聽鍵,語氣平淡無波:“貝爾德小姐,深夜來電,有何指教?”
“凌先生真是貴人事忙,聽說您剛剛在新宿經歷了一場小小的……刺激?”貝爾德的聲音依舊,但話語中的試探意味十足。
凌霄心中冷笑,果然瞞不過。“東京的夜晚,總是充滿驚喜。比不上貝爾德小姐送我的那份‘大禮’印象深刻。”他舊事重提,毫不客氣。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隨即貝爾德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凌先生還在為上次的事生氣嗎?那確實是個意外,組織也深憾。為了表達我們的歉意,以及合作的誠意,我特意為您準備了一份新的‘禮’。”
“哦?這次又是什麼?”凌霄不為所。
“關於諾亞生,”貝爾德直接丟擲了關鍵詞,“以及他們那個見不得的‘普羅米修斯’專案。我想,凌先生應該會興趣。”
普羅米修斯專案!凌霄目一凝!這很可能就是那“藍”和相關“生命技”的代號!
“條件?”凌霄言簡意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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