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聲。
不是直升機，是托車。
很多輛。
從油麻地方向傳來的，排一列的改裝重型機車的轟鳴。
領頭那輛車上，駱天虹單手握著把手，另一隻手提著那把沾滿的漢劍。大金鍊子在夜風裡嘩啦啦響，殺馬特的頭髮被風吹得像窩。
他後，一百多個城寨打手騎著機車魚貫衝碼頭。
“哪個孫打我嫂子？！”
駱天虹跳下車還沒站穩就已經拔劍砍出了第一刀。漢劍的劍在探照燈殘餘的柱裡閃了一下。
“苔蘚”後退兩步，避開了劍鋒。
“又一個。”他的語氣終於帶上了一厭煩。
“你別廢話——”駱天虹第二刀劈出去，被暗綠彈開，虎口震裂，鮮順著劍柄往下流。他連眉頭都沒皺，第三刀接著砍。
“苔蘚”的比“園丁”的薄，但駱天虹的面板也比葵差了一大截。三刀下來，漢劍的劍刃已經崩了兩個口子。
“你打不過我。”“苔蘚”平靜地說。
“打不過也得打。”駱天虹咧一笑，裡全是，“凌哥的人被你打了，我著？那我他媽還混什麼？”
他側頭看了芽子一眼。
芽子靠在集裝箱上，臉慘白，但衝他點了一下頭。
“虹哥，拖住他。”
“拖？”駱天虹翻了個白眼，“老子是來殺人的——”
一道藍的芒從碼頭上空切下來。
高頻軍刀的刀。
艾麗莎從三十米高的吊臂上落下來，蔚藍的長髮在夜風裡張開如翼，軍刀帶著高頻震盪的嗡鳴準地劈向“苔蘚”的頭頂。
“當——！”
“苔蘚”雙手格擋，暗綠在軍刀的高頻震盪下劇烈抖，裂紋從接點向四周炸開。
他的腳在水泥地上蹭出了兩道半米長的痕跡。
艾麗莎落地，軍刀橫在前，蔚藍的瞳孔裡沒有一多餘的緒。
“創世紀第四序列。”的聲音平得像在讀檔案，“戰力評估：準傳說級。”
微微抬起下。
“夠了。正好是我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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