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抬起頭，目穿能量漩渦，鎖定漩渦的中心。
那裡，靜靜地站著一個人。
一個穿著警服，形拔，臉上帶著一玩世不恭笑容的男人。他的警銜標誌清晰可見，是京州市公安局局長。
趙東來。
“凌霄，好久不見。”
趙東來的聲音帶著一種詭異的空靈，彷彿不是從他口中發出，而是直接在凌霄的腦海中響起。他的眼神中沒有毫昔日正義警察的銳利，取而代之的是兩團翻騰的，裡面充斥著無盡的狂怒與暴戾。
凌霄的瞳孔，猛地一。
這不僅僅是趙東來，這是被【暴怒之魂】完全侵蝕、甚至可以說直接“取代”了的存在。它的姿態，它的言語，都帶著一種超越了人類範疇的譏諷和戲謔。
“你還記得我？”凌霄的聲音很平靜，但全的，已在【審判者】戰甲之下繃，隨時準備迎接最猛烈的衝擊。
“當然記得。”趙東來咧一笑，出一口森白的牙齒，那笑容在他被浸染的臉上顯得格外扭曲，“每一個親手葬送的棋子，我都記得一清二楚。更何況，你還是那個，親手終結了我的棋局的……攪局者。”
他指的是漢東的【欺詐之魂】。
“你是來替它報仇的？”凌霄冷冷地問道。
“報仇？”趙東來的笑聲變得尖銳刺耳，帶著一狂暴的穿力，連四周被狂風撕扯的鋼架結構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不，凌霄，你誤會了。我們‘七魂’之間，可沒有什麼所謂的‘兄弟誼’。我們只是……同源而已。”
他向前邁出一步，腳下的水泥地無聲裂，蔓延出如同蜘蛛網般的裂痕。
“我來，是給你一個‘選擇’。你猜，你現在心最深，滋生的是什麼？”
凌霄的心神一凜。【暴怒之魂】，顧名思義，是掌控並放大一切狂暴緒的存在。他剛才從系統中獲悉的關於八岐大蛇主魂寄生在自己系統上的訊息，確實讓他的心掀起了驚濤駭浪，一前所未有的憤怒在深咆哮。
這正是【暴怒之魂】想要利用的！
“零。”凌霄在心中低聲呼喚，“切斷我的連線，降低我的神波，越低越好。”
“老闆，正在嘗試。”零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干擾雜音，“目標區域的‘暴怒’法則濃度極高，我的運算核心正在遭強烈衝擊。初步評估，外部的制，無法完全阻斷部的反饋。您現在的緒波……正於一個非常危險的閾值。”
凌霄沒有回應零，他只是靜靜地看著趙東來。
“猜不出來嗎？”趙東來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得意，“讓我來告訴你吧。那做……憤怒！極致的，被玩弄於掌之間的，自尊心被踐踏的憤怒！”
“你自以為掌控一切，自以為是世界的執棋者，結果呢？你不過是一個被‘系統’圈養的祭品！一個隨時可以被收割的‘養分’！你的一切努力，你所獲得的每一分力量，都在滋養著你的敵人！”
他的聲音如同帶著魔力，每一個字都在準地敲打著凌霄心最脆弱的那弦。
凌霄的眼角，微微了一下。他覺到一冰冷的火焰，正在腔中熊熊燃燒。他知道，這是【暴怒之魂】的挑釁，是它試圖引他釋放心最深的狂怒，從而將他拖其法則領域。
但他必須控制住。
“你錯了。”凌霄緩緩開口，聲音冰冷得不帶一，“我的字典裡，沒有‘玩弄’，也沒有‘祭品’。”
“只有……利用。”
趙東來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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