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鎖維多利亞港所有航道。”
“通知斯沃特。”
“切斷香江與外界的一切網路連線。”
“通知所有能的人。”
“全部，回城寨。”
潘多拉隊長愣住了：“大嫂……我們不救了？”
鍾小艾緩緩轉過，臉上，綻開一個悽而猙獰的笑容。
“救。”
“但不是按他們的規矩來。”
看著城寨的方向，一字一頓地說道：
“把凌霄……醒。”
B區地下診療所的空氣，已經冷得快要結冰。
急促的高跟鞋聲音在走廊裡迴盪，砰的一聲，手室厚重的鐵門被猛地推開。
鍾小艾帶著一濃烈的海風與硝煙味大步踏。沒有看在牆角瑟瑟發抖的醫生，也沒有看地上狼藉的碎片，目死死釘在手檯上那個雙目閉、滿暗紅芽與金紋路瘋狂絞殺的男人上。
“大嫂！”蘭迎了上來，眼眶通紅，“他的心率剛才又降了，零說觀測錨的碎片在拖著他往下沉……”
“我知道了。”鍾小艾打斷了蘭，聲音冷得沒有一溫度，“零。”
【在，大嫂。】零的聲音著極度的虛弱。
“把剛才東京的死亡倒計時，還有金三角邱剛敖叛變、迷霧天使防線崩潰的所有畫面和音訊，不加任何過濾，全部直接灌進他的神經中樞！”
這句話一齣，診療所裡死寂了足足兩秒。
駱天虹從地上猛地抬起頭，瞪大了眼睛：“大嫂，你瘋了？！零剛才說了，老闆現在就在走鋼！你把這些東西灌進去，他的饕餮殘影絕對會藉著他的憤怒徹底奪權！醒過來的就他媽是個見人就殺的畜生了！”
“那就讓他殺！”鍾小艾猛地回頭，那雙佈滿的眼睛裡著令人膽寒的瘋狂，“他是凌霄！他這輩子最不了的就是別人他的人！如果他連自己的憤怒都制不住，被區區一個怪的本能吞噬，那他就活該死在這張臺子上！”
阿布站在一旁，深深地看了一眼鍾小艾，轉頭看向揚聲，只說了一個字：“灌。”
【……明白。最高許可權神經直連，倒計時三秒。】
【三。】
【二。】
【一。】
“呲——！”
原本閃爍的手燈在這一刻瞬間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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