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愣愣的點了點頭。
林危言又問道:“那我們的服……是不是也在房間裡。”
回又點了點頭。
兩人對視一眼,意識到走錯地方了,正準備離開的時候,意外的發現,剛剛明明只是虛掩著的房門,此時已經完全關上了,似乎有人從外面幫他們把門推上了一樣。
林危言倒是沒有多想,只以為是風吹的。
但回很清楚,自家別墅一旦把門窗關好,是不可能有風吹進來的,再想到之前提前離開的葉雲軒……
回心裡“咯噔”一下,當下連還在流的鼻子都顧不上,他直直的朝著門口走去,使勁兒一推,果然,門紋不。
回又不死心的擰了擰門把手,發現這一切都是於事無補。
這會兒即使是神經大條的林危言也發現了況不對,張的走過來學著回剛才的樣子,轉了轉門把手,發現門真的打不開了。
“這是怎麼回事?”林危言有些疑的問道。
回也蒙了,他現在不確定這事兒都得是葉雲軒乾的,還是家裡的傭人乾的。
如果是葉雲軒乾的還好說,最遲明天早晨他肯定會回來的。
但如果是傭人乾的,那可就完了,因為傭人一般一週才會來一次,平時回不怎麼自己在這邊住,都是跟葉雲軒住別的地方。
而回和林危言的手機,自然也是在房間裡放著。
現在,兩人所的更室裡面什麼都沒有了,除了一堆堆櫃,連瓶水都沒有。
林危言還算樂觀,故作鎮定的走過去挨個的打開了左手邊那一排排櫃,企圖能夠在裡面找到一部手機或者是一條浴巾,再不濟,有點吃的或者喝的也行。
可是找了半天,直到林危言將所有的櫃都翻了一個遍,也只找到了一套男士的運裝,一看便是回某次過來游泳忘在裡面的,因為服上面都有一層薄薄的塵土了。
“額……看來傭人他們沒有好好打掃,看我平時不怎麼過來這邊,連櫃都不好好收拾了……”為了避免尷尬,回強歡笑著說了這些,隨後將目重新落在了更室的門把手上的鎖眼上。
回在考慮,是不是可以依靠暴力將這個更室的門破壞掉。
已經坐在更室中間那張類似於沙發上的林危言一臉“生無可”的看著紋不的門,以及,鼻子還在流,只穿了一條泳的回。
回到林危言注視自己的目後,他有些不自然的別過臉去:“你……把我那套服穿上吧……可能髒了一點,但總比沒有強。”
要是放在平時,林危言一定會拒絕的,可是這會兒,上只穿著類似於的比基尼,況且現在更室的門又被鎖住了,他們兩個孤男寡共一室,穿這個樣子,確實有些不妥。
“謝謝。”林危言小聲的說了兩個字之後就老老實實的開始穿那套沾了不塵土的運裝了,站在門口的回也識趣的轉過不去看林危言換服,儘管現在上穿著能夠遮住重點部位的泳裝。
等林危言換好服後,朝著櫃旁邊的一扇換氣窗看去,發現外面的天都要黑了。
“外面的天都黑了……葉雲軒還能回來嗎?”林危言現在就是再傻也能想到,這事兒肯定是那個壞蛋葉雲軒乾的,就沒有往是不是回指使了對方去想。
倒是回聽了這話,急忙擺了擺手解釋道:“危言!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葉雲軒會幹出這事兒來!你可別……”
“好了好了!”林危言挑了挑眉看著回說道:“雖然你格是有些頑劣,但我看的出來,你不是能夠做出這麼無聊事的人,不然,之前拖我下水的人就不是葉雲軒,而是你了。”
只穿了一條泳的回突然打了一個噴嚏,隨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實吧,雲軒這小子也不壞,我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從來都是一起做壞事,一起欺負人,不過這次吧……唉,我估計這個臭小子就是想要惡作劇,最遲明天早晨,他一定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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