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有些睡意的林危言,這會兒徹底的睡不著了,因為更室裡面實在是太太太冷了!
“天吶!回,你為什麼不在更室裡面裝空調呢!為什麼中央空調沒有在這裡……”林危言抱怨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了已經凍的說話聲音都有些抖的回回應了:“我的小姑!我平時天天和葉雲軒混在一起,他家有錢的很,我老住那邊,我自己的這套別墅都沒怎麼裝修過,游泳池也沒用過幾次,更別說這邊的更室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回哆嗦了一下,又打了個噴嚏,隨後才抖著繼續說道:“再說了,更室最多就是換服的時候用一下,我當時買房子的時候哪裡想到過有一天我會被關在這裡!”
見回已經被凍的快要說不出話來了,林危言有些心,忍不住出言:“不如……服給你穿一會兒吧,你看看你……”
聽到這話,回立刻搖了搖頭,並拒絕了林危言要他過去一起坐在小沙發上的要求。
心有些複雜的回深深的看了一眼一臉單純的林危言,猶豫半天,終於還是開口說道:“林危言,我現在以一個男人的份告訴你,假如,我是說假如,你再有下一次像這樣的經歷,你一定要先找東西打暈那個男人,如果他醒了,你就繼續打暈他,直到你被救出去,知道了嗎?”
嗯?回這話是什麼意思?大概是這裡太冷了,林危言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回說的這番話是什麼意思。
那雙無辜的大眼睛中的濃濃困讓回覺得有些無奈,只好又解釋了一番:“林危言,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是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長相不錯、材也不錯的人?要不是找到了一套服,你知道你現在會是什麼樣子和我呆一晚上嗎?幸好這裡是我家,就算我們被救出去了,這事兒也不會傳出去,要是我們在外面被人發現了……”
回絮絮叨叨的把這件事會造的影響掰開了、碎了講給了林危言聽,總算是讓明白了事的嚴重。
林危言目瞪口呆的看著被凍的鼻涕都要流出來的回,實在是不明白這個人的腦子裡面為什麼會有這麼多“骯髒”的事。
見林危言的眼中仍是有一點不相信的樣子,回苦口婆心的說道:“拜託,我是一個男人,我知道男人的想法是什麼,說真的,要不是這裡太冷了,凍的我什麼念頭都沒有了,我也不確定我能不能把持住,真的,相信我,所以你今晚離我遠一點,我頂多是會冒,不可能被凍死。”
這番話起了作用,林危言的眼中瞬間迸發出一種“警惕”的神,現在意識到了回是個男人這一事實,之前,只覺得這人討厭的很,若不是公司這次要舉行什麼游泳大賽,恐怕永遠都不會清晰的意識到,面前蹲著的、凍的快要說不出話的那個人,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回著實冷的很,他忍不住在心裡暗暗的咒罵道:“葉雲軒!你別讓老子抓到你!不然一定要把你五馬分!我這個更室裡面沒有空調!沒有服!你就算真的想要促我倆的好事,是不是也應該準備點服啊!”
這些事,林危言不知道,只坐在小沙發上警惕的看著不遠蹲在門口的回,儘管知道這個男人是想要第一時間聽到門外的聲響才會執意選擇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心中卻還是有些一些不忍。
即使神經大條如林危言,這會兒也反應過來,回是不是喜歡。
“這個傢伙……該不會是對我有想法吧?不然公司裡面那麼多孩子,怎麼他只我來呢?”算了算了,不多想了,還不是因為我們兩個是一組?
林危言的腦子裡面胡思想著一堆七八糟的事,正當準備醞釀一下睡意睡覺的時候,冷不丁的聽到回問了一句話:“上次,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嗯?”林危言一時間沒有明白回的意思。
見林危言沒有想起來上次的事,回也不想再提了,他當時是太過想念林危言了,這才會冒昧的直接找上門去,誰知道,竟然弄的們母兩人之間的關係都有些不好了。
這兒實在是太冷了,要是林危言睡著的話,一定會冒的。
想到這裡,回故意出一抹壞笑問道:“哎!暴力狂,你老是說,你三圍多?”
果不其然,此話一齣,林危言像是被點著的煤氣罐子一般,一下子就“炸了”,“騰”的一下子從小沙發上站起來,白皙的小臉被氣得紅彤彤的,蔥白的手指也指向了蹲坐在門口的回:“臭不要臉!”
回笑嘻嘻的看著氣沖沖的林危言,心想,小丫頭,有我回在,你可別想冒!
或許是回的話使得林危言更加警惕了起來,為了不讓自己睡覺,開始在更室有限的空間裡面不斷的走著,倒還真是覺得比只坐在那裡好了一些,上竟然還稍微出了一點汗水。
見林危言白皙的額頭上出現一層疑似汗水的東西,回賤兮兮的喊了一句:“喂,你最好別停下來,現在已經出汗了,要是停下來,一定會冒的。而且啊,你走的不要那麼快,很消耗力的。”
林危言瞪了回一眼,一點好臉都沒給他,不過,下意識的放慢了自己的速度,因為也不知道兩人到底什麼時候會被救出去,萬一葉雲軒這個貪玩的傢伙忘記了他們兩個呢?到時候豈不是要在這裡上好幾天?
想到這裡,林危言打消了“運取暖”的念頭,老老實實的坐回小沙發上,還把自己赤著的腳也踩在了小沙發上。
回瞥了一眼,目差一點就不能從林危言那雙白皙的小腳上離開了,直用了好大的意志力才轉移了自己的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