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的心裡忍不住吐槽道:“我這是怎麼了?是太長時間沒找朋友的原因嗎?怎麼看到人家的腳都能浮想聯翩呢……”
林危言不想和回再繼續聊下去,就閉上了眼睛,只在心裡想著一些和現在的境無關的東西,或許是因為這裡的寒冷使得更加冷靜,竟然難得的可以使自己不再去想有關緣緣和蘇簡生的事。
一夜過去,兩人都一直沒能睡著,畢竟這裡實在是太冷了。
有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即使是坐在離門口有一定距離的林危言都聽到了,更別說回了。
幾乎是一瞬間,回“騰”的一下子從地上跳了起來,直接用力拍打著房門吼道:“葉!雲!軒!你這個王八蛋!快開門!”
葉雲軒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剛回來就被回發現了,而且,聽回的聲音,似乎有些不對勁,嚇得葉雲軒急忙從口袋裡面掏出了鑰匙跑過來開門。
等門一開啟,回就從裡面衝了出來想要打他,葉雲軒知道自己錯了,因為回的臉很難看,所以他沒打算反抗,只閉上眼睛等待對方打自己,誰知道,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
坐在更室裡面的林危言也已經站起來朝著外面走去了,原本很想知道葉雲軒為什麼要將和回關在更室,現在也不想知道了,話都懶得說,徑直朝著之前換服的房間走去,隨後找到手機,打給了葉因。
也正是因為林危言的沒有關注,所以沒能看到,回暈倒在葉雲軒的懷裡。
“兄弟!醒醒?我錯了還不行嗎?您可別嚇唬我!”
葉雲軒抱著已經暈倒的回不斷的低吼著,可還是沒能將他喚醒。葉雲軒沒辦法了,只好拖著他先去了房間,隨後打給了自己認識的醫生。
……
林危言換好服之後就帶著自己的東西來到了別墅門口,一直在門口守護著別墅的保安們也都知道這個孩子是回帶來的,所以沒說什麼,只衝點了點頭,算是問好。
不多時,一輛悉的白汽車朝著這邊行駛過來,林危言一眼就認出那是葉因的車,小跑著跑了過去,隨後上了車。
“林危言,你能耐了啊?”
林危言剛上車,葉因的“呵斥”聲就響了起來:“居然還敢夜不歸宿?還在回家?你瘋了啊?”
葉因看上去很是生氣,白皙的臉上化著緻的妝,上的服看上去也十分正式,後排還放著一個裝著筆記本的包,旁邊是一個袋子,袋子並沒有拉上拉鍊,林危言一眼就看到,裡面裝著一些洗漱用品和化妝品。
避開葉因的問題,林危言反問道:“你要出差?”
正在開車的葉因突然停了車,怒氣衝衝的轉頭朝著林危言看過來:“你知道回是什麼人嗎?你在他家裡過夜?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
葉因的發火是林危言沒有想到的,愣了一下,不明白葉因的反應為什麼會這樣大,明明們之間認識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吵過架。
“因因……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昨天公司不是要舉行什麼游泳大賽麼,我們兩個要……”林危言耐著子將事解釋給葉因聽,這才令消了氣。
葉因看上去還是有些生氣,特別是今天塗了鮮豔的口紅,襯托的周氣場更加強大,林危言總覺得葉因今天看上去有些不對勁,正要問些什麼,卻見這個向來大大咧咧但又十分要強的強人突然將雙手從方向盤上挪開了,接著,葉因用雙手捂住臉哭了起來。
“危言,唐程出軌了!”
此話一齣,林危言瞬間愣在了那裡,下意識的反駁道:“怎麼可能?唐程怎麼會出軌?”在的認知裡面,唐程一直是一個溫文爾雅的人,一個連說話都不會對人大聲的人,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沒有良心的事呢?
葉因沒有回答林危言的問題,只用手捂著臉趴在那裡“嗚嗚”的哭著,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終於抬起頭了把臉,出門前化好的緻眼妝卻一點都沒有花,只兩隻眼睛紅彤彤的,像是兔子一般。
“危言,其實我早該知道的,從一開始,他要的就不是我,發生這樣的事,也是理之中的……,永遠都是變不的,所以……我不怪他。”
說完之後,葉因轉頭朝著林危言看過去,見仍舊一臉震驚的樣子,葉因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說道:“危言,這事和你沒有關係,和我也沒有關係,是他自己不知道珍惜。”
“因因……我……”林危言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明明心裡有好多話想要說,可一到邊,就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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