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而朝著自己微微一笑。
“笙皓,喝點熱水吧,涼水喝多了對不好……”話音剛落,那抹影子卻像是一段泡影,直接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讓他無可尋。
這種劇烈的失落和反差讓他心底下很空,那心上的就像是了一塊,總覺有什麼東西缺失了……
恍然,他算是明白了宋黎夏的用意。
宋黎夏實在太瞭解自己了。
人在旁時從來不會覺得欠著差著,也不會到這麼難過,可是柳心突然離開了自己,他便會覺得這世界上再沒有人能陪著自己。
如果他顧笙皓是一隻永無定所的鷹,那柳心便是他可以著陸的那片溫暖,然而溫暖之地沒有了,他就了只無頭蒼蠅,他的巨嬰恐懼便會席捲而來。
沒有安全,沒有方向,似乎一切都失去了意義……
可按道理來說這樣的對他來說應是此等重要,可是他卻管束不住自己的下半,柳心一次次那麼痛苦。
那種空巢來風的失去,比他自己關進監獄中還要痛苦!
想到自己的放不貞,他會疚,他會焦慮……總而言之一切都暴怒都會浮在他的心頭……
要的,就是讓他們相隔,要的就是讓他懷著這樣的緒在這幾年來著折磨!
“宋黎夏!”顧笙皓憤怒之餘,將被子怒然一置。
玻璃渣子稀碎一地。
顧笙皓也不管,自顧自地將一雙赤腳踏在上面。
渲染在鋒利的玻璃渣子上。
他也不覺得疼痛,只有那骨頭微微調整作響的聲音傳遍了整間房子。
千熬萬熬,終於到了探監的日子。
顧笙皓一早就候在監獄門口。
待坐在柳心對面的時候,他整一顆心臟都墜得生疼。
瞧著面前這個骨瘦如柴的人,本來人就很虛弱了,在監獄裡定然是被折騰得不樣子,可見現在的面孔都瘦了一大圈。
出尖尖的下。
柳心見他來了,面上掛了一點淡淡的笑意。
手去拿電話,那手上卻都是一條條的傷痕。
“笙皓,你……怎麼來了……”不會告訴他這傷痕且是自己弄的。
只要他陷滿滿的愧疚,記住宋黎夏的惡毒就好。
說話間,還有意無意地掩飾自己的傷疤,好像這樣就顯不出自己的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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