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怪你笙皓,這本來就是我的錯,我不應該用惡念,害了黎夏的孩子……”
“宋黎夏要知廉恥,便該自己吃藥避子,而不是你來買單……再說了,這本來就是的報應,也害了你的孩子……”顧笙皓就是這樣,能將所有的善和好都放在一個人上,自然便能將所有的惡和狠毒放在另一個人上。
而則宋黎夏便是最好的替罪羊。
孩子沒了怪,宋家完了也是先挑事,到頭來,有了孩子這件事,還是逃不開要怪在的頭上。
“我現在在努力,我一定會找最好的律師來幫你罪的……”顧笙皓也哭了,每一聲都應著他的心疼。
他覺得這是一種屈辱,一種宋黎夏強加的屈辱。
似乎在嘲諷他連自己最的人都保護不了還談什麼別的?
“別掙扎了,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其實本來就是我的錯,我也該為自己做的錯事買單。”最後一句話落後。
柳心便為兩個警察帶走了。
任顧笙皓怎麼敲打玻璃怎麼嘶吼。
都顯得無濟於事。
可那心底下掩藏的燥火和憤恨卻不會為他的難過而有所收斂,反倒在這個時候全部都發出來。
一發不可收拾!
黑抹黑了夜空,星星點綴的同時,掩著深不可探的墨。
“你這小子可知道回來了。”這才剛進門,顧母的神便盪開了一抹久違的笑意。
從來對自己不是恨鐵不鋼就是對自己怒言沖沖的母親今天是遇到了什麼高興事?
顧笙皓並不覺得有多歡喜,倒是心底下埋著一點兒恐懼的心理。
果然自己方才進了幾步,便看見母親快樂的來源,全是因為廚房裡那抹忙碌的影。
長髮披肩,一套樸素而淡雅的淡黃連在。
看上去要多賢惠有多賢惠。
“笙皓,你回來了?快洗手吧準備吃飯。”宋黎夏像是一個沒事兒人一樣。
言語談吐平靜得不正常。
顧笙皓煞然沉下臉來。
將外套擱在靠背上。
滿目都是狐疑。
“你這孩子,哪有你這樣的眼神看自己老婆的呀!”顧母能到這兒子上散出的不善氣氛。
便就著機會,索打破這僵局。
進而解釋道,“你這孩子,真的一點都不懂事,你看看人家黎夏,不記仇不說,現在還能來這般伺候你,不知是你哪輩子修來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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