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想到那天孟靜嫻非要換掉盒子裡的東西,心下鬆了一口氣,直接就闖了進去,開口說道:“怎麼就這麼三言兩語就定了我的罪,就因為我生下了七阿哥,礙著你們誰的眼了嗎?”
胤禛皺著眉頭,大聲呵斥,“放肆。”
安陵容立馬跪下,對著他說道:“臣妾再不放肆,連命都沒有了。”
不得不說,孟靜嫻給的勇氣是巨大的,這個場合還能這樣大聲講話。
有一瞬間,胤禛還以為看見了年世蘭。
安陵容才不管他有沒有恍惚,接著說道:“皇貴妃就因為從臣妾這拿走了裝香料的盒子,就說裡面裝的是那種腌臢東西,皇貴妃是在說皇上不行嗎?需要那等東西助興?”
胤禛大怒,“閉。簡直胡言語,一派胡言。”
可見氣的不輕。
安陵容深吸了一口氣,才繼續開口說道:“皇貴妃說裡面裝的是迷香,果郡王府的嫻福晉也曾在盒子裡拿走了一些香料,那時候還懷著孕,帶著那些香料回去,怎麼會沒事?那時候臣妾了胎氣,臥床修養,從頭到尾都沒有過盒子,是嫻福晉自己親手挑的,皇貴妃也不要再說是我挑了正常的香料給。”
胤禛了他的腦瓜子,覺得說的有道理,讓蘇培盛去請孟靜嫻宮。
孟靜嫻正在教允禮如何當一個爸,就看到有小太監來請宮了。
允禮一臉擔心的看著,問:“皇兄這個時候請你宮做什麼?要不要我陪你一塊去?”
心裡有數,所以不可能讓他一起去的,“應該是為了我上次從鸝妃那裡拿了些香料的事,沒什麼大事,元澈現在特別黏你,你還是留在府裡照顧他吧。”
在等來的時候,安陵容又繼續解釋,“還有熹貴妃所說的舒恆膠,只有第一盒是臣妾親手做的,其餘的是務府拿了方子,讓他們所做。那時候臣妾位份低,哪裡來的那麼多好東西,製作那舒恆膠。熹貴妃手裡這盒,是不是我那盒也未可知?”
胤禛聽著的解釋,覺得合合理,皺著眉頭,臉在那裡變來變去,不知是想到了什麼。
隨著孟靜嫻的到來,將拿走的那些香料出來,發現每一種都對得上,只有齊月賓告發的那一盒對不上。
雖然長得很像,味道也很相似,但是效果卻很不一樣。
衛臨汗都要出來了,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殿裡安靜的落針可聞。
安陵容輕笑一聲,“怎麼就獨獨皇貴妃那一盒不一樣呢?不過就是看我家世低微,不配為皇上生下皇子,想要給七阿哥換個母親罷了。”
胤禛若有所思的看向齊月賓,只見淡定的臉上終於變了神,“皇上,臣妾已經有了溫宜,怎麼會去搶別人的孩子呢?”
安陵容打斷,“阿哥和公主不一樣。你如今是皇貴妃,位同副後。你還有什麼不甘心的呢?非要置我於死地。”
宜修聽到這話,臉也變了,目灼灼的看向齊月賓,原來以為是個不爭不搶的子,原來果真是咬人的狗不。
胤禛看向跪在大殿中央的安陵容,似乎是才認識,皺著眉頭,似是嘆息,“朕記得你子最是溫和,今日怎麼也這麼咄咄人。”
安陵容抬起頭,直視天,“皇上,七阿哥還小,為母則剛。為了七阿哥以後不有一個罪人母親,臣妾必須站在所有人的對立面,並且贏了們,才能保護他。”
胤禛有些慨,他怎麼就沒有一個如此為他的母親,把這個房間裡的人一個個看過去,想從們臉上看出些什麼,只不過們的演技都太好了,他什麼也沒看出來。
閉了閉眼睛,最終開口說道:“皇貴妃,你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