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被饒雪寧暗算之後,我就開始變了,不經意間流出來的兇狠和無經常會嚇到我自己。
但我並不想改。
進黃泉是我的命?跟饒夜煬為對手,毀掉他也是我的命?
我很想看看,這是誰給我定的命數!
在不曾停歇的算計中活到現在,我只信我自己!
洗了個澡,我平靜的從房間出去,看見坐在沙發上的曲朝和杜濤,衝他們出個笑容。
曲朝也衝我笑了笑,招呼我吃飯。
杜濤幫我擺好餐。
買的早飯也是我喜歡吃的,兩人都很照顧我。
我救他們,所以他們也在盡己所能對我好,一直冰涼的口逐漸回暖。
“咱們接下來怎麼辦?”曲朝發愁的說:“我以前雖然拿著塊渡令牌,可我並不是渡人,之前讓渡令牌認主,我就是真正的渡人了,要是讓我師傅知道,他肯定會生氣,他一直不想讓我當渡人。”
杜濤也發愁,不過發愁的點卻跟曲朝不同,他面複雜的看著自己的影子,“我以前晚上總是夢見一扇門從我的影子裡出來,自從認主後,我就再也沒夢見過,那扇門是不是跑了?”
我喝了口粥,遲疑幾秒,最終還是把我那扇門的異常跟他們說了一遍,“我的渡令牌好像跟你們不同,你們為啥會這樣,吳崢他們肯定知道。”
曲朝驚愕道:“先不管我們,倒是你,你那扇門那麼邪門,許餘年真是太狠了。”
我暗暗磨牙,的確狠,所以再見面我要好好謝謝他!
“曉曉,你那扇門裡出來的手,怎麼跟你媽媽的手那麼像?”杜濤說。
我詫異看向他。
他以為我懷疑他,連忙解釋說:“就是在你媽媽魂飛魄散的那次,我見過,我當時記住了。”
“我媽是祭件,讓渡令牌認主,也需要獻祭。”我沉聲說。
本來我以為獻祭只是我爺石三搞出來的,沒想到竟然跟渡令牌有關。
這麼一來,我那經歷的那些看似雜無章的事都讓渡令串了起來。
就連黃泉、地下和這個所謂的組織,想要產生聯絡都要依靠渡令。
渡令牌比我想象的更加強大。
“所以先別急,既然我們能走到這一步,後面肯定會有人來聯絡我們。”我說。
自從饒夜煬不再時時刻刻跟著我,我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推著前進。
結合昨天鬼廟鬼說的話,我大概想明白了。
饒夜煬不想認命,所以他想要把我隔絕在江,而有人想要讓我按照命運的軌跡走,所以饒雪寧會出現,饒夜煬會被迫回到黃泉。
吃過早飯,我們就退了房,開車回了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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