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遇攤手,“我的意思還不明顯嗎,你做了這麼多喪盡天良的事,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
“賤人!”葉菀的臉擰了一團,用力的掙扎著,卻只能在病床上,將手銬磕得砰砰作響。
這麼多年來,夏遇在的面前逆來順慣了,所以在看到這麼強的和自己唱反調時,葉菀的所有怒火,都燃燒起來。
夏遇是註定要被踩在腳底的,有什麼資格來和相提並論!
“賤人,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夏遇不悅的擰了擰眉,站起,居高臨下的看著葉菀,“還以為你找我來有多大的本事,沒想到不過就是潑婦罵街罷了。葉菀,我也告訴你,就憑你對我做的那些事,就足以讓你判死刑,但是我不會讓你死的,因為你只有苟延殘的活著,才是對你最大的懲罰!”
“你敢!”
夏遇秀眉一挑,臉上閃過一笑意,“我有什麼不敢的?現在賀氏集團和夏氏集團都在我的手上,要對付一個你,簡直易如反掌。子衡早就和我坦白了,被利用的人,從始至終只有你!”
話音落下,夏遇一眼也不想再看眼前人的模樣,掉頭便往走去。
門便關上的瞬間,聽到葉菀的哀嚎,穿過厚厚的牆壁,直接鑽進了的耳。
夏遇從來不是一個仁慈的人,不管賀銘恩能不能醒過來,都不會放過葉菀。
在的記憶中,父親時常和說,若無其事便是最大的報復,可是做不到。
只想親手將毀了一切的葉菀繩之以法,讓嚐到該有的懲罰。
葉菀毀了的前半生,毀了葉菀的後半生,這不算不公平。
輾轉回到醫院後,才想起自己忘記了給小夏天買巧克力蛋糕。
一開門小夏天便發現了雙手空空的夏遇,愣了一會兒,才委屈的癟了癟小。
“媽媽說話不算話!”
夏遇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有些歉疚的看著道,“對不起是媽媽的錯,媽媽明天再給你買好不好?”
小夏天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咬著,哭得傷心極了,一句話都說不完整,“我……再也不相信媽媽了!媽媽說……媽媽說爸爸會醒過來,也一定是騙人的。”
夏遇的眼眶跟著溼了,一顆心早就被傷得千瘡百孔,在聽到自己兒說賀銘恩再不會醒來後,再忍不住哭了出來。
“我說他會醒,就一定會醒,我現在就給你去買巧克力蛋糕,我現在就去!”
像是固執的孩子,明知道街上的蛋糕店已經關門了,卻還是執意的出了門。
不知道在街上搜尋了多久,才終於在一家快要打烊的蛋糕店買了一個小小的蛋糕。
老闆見到失魂落魄的樣子,沒忍心收的錢,卻將錢扔在桌上,便直接跑了出去。
再次回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小夏天卻依舊沒睡,乖乖的坐在凳子上等。
“媽媽,爸爸的手指好像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