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龍樹笑了笑,隨即調轉馬頭,帶著管家回往刺史府。
半路上,管家神凝重說道:
“陳公,這個杜景儉來者不善,剛才在縣衙大堂,他話裡話外都是在說針對咱們陳家。”
陳龍樹目視前方,語氣平靜說道:“老夫焉能不知他來瀧水城,就是為了對付我陳家。”
他轉頭看了一眼管家,知曉他在想什麼,緩緩說道:
“但是此人不能,他的背後是太子殿下,還有長安侯。”
“剛才在縣衙大堂,杜景儉的話並非無的放矢,真要了他,定會招來長安侯,長安侯若是來了,事就會變得更加麻煩。”
管家聞言,有些驚異說道:“老奴本以為太子殿下是靠著長安侯才走到今天,這事多有些誇大,沒想到,真就如此。”
陳龍樹緩緩說道:“那是你沒見過長安侯本人,你要是見過長安侯,你就不會這麼想了。”
管家搖了搖頭說道:“但願老奴這輩子都見不到他,這樣他就永遠不會來咱們瀧水城了。”
陳龍樹笑了笑,不再多說,帶著他回往刺史府。
同一時間,縣衙門口,周縣丞送走了陳龍樹以後,喜滋滋地朝著縣衙大堂方向而去。
一路上,他都在想著陳龍樹剛才他的名字,心中便有些飄飄然。
在瀧水城,能被陳龍樹記住的小人,一個掌都數得過來。
這對他來說,就憑這件事,日後他在瀧水城,誰都要賣給他幾分面子。
周縣丞帶著滿心歡喜回到了縣衙大堂,剛走進來就覺氣氛有點不對勁。
只見杜景儉側著子,左手手臂搭在案几之上,一雙眸子冰冷地著這邊。縣尉站在左側,衙役班頭領著衙役分立兩班,每個人都低著頭,不敢與杜景儉對視。
看到周縣丞走了進來,縣尉、主簿還有衙役們都使著眼。
周縣丞看在眼裡,頓時明白了過來,這就是鴻門宴啊。
不好,我劉邦了......周縣丞心頭一沉,目不停掃視著一眾衙役,尋找著自己的三個心腹。
不管怎麼說,杜景儉都是一個人來的,而這裡,至有三個他的心腹,只要有他們在,杜景儉就不能拿他怎樣。
但是很快,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三個心腹竟然不在這裡。
就在此時,杜景儉的聲音響徹而起:
“你是在找那三個衙役嗎?不用找了,在你去送陳公的時候,他們三人都己被我下獄了。”
周縣丞聞言,瞳孔一,首勾勾盯視著杜景儉,問道:
“杜明府,你為何要這樣做?”
杜景儉一字一板說道:
“那三個衙役,目無王法,目無尊上,竟然意圖在縣衙大堂對本手,按照大唐律法,我己對他們每個人杖六十,下獄以示嚴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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