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本答應了,就讓你們二爺、三爺、西爺,跟本去一趟大牢。”
陳管家見他鬆口,心中一喜,連忙拱了拱手,說道:
“杜明府稍候片刻,我這就去告知三位爺。”
說完,他轉快步走回陳無念三人面前,低聲音把杜景儉的話複述了一遍。
陳無念聽完,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
“好,陳鎮,你趕去把醫找來。”
陳風生也跟著催促道:
“對,快去,別耽誤工夫。”
陳水起倒是沒說話,只是一雙眼睛依舊不住地打量著杜景儉,目裡滿是不悅。
陳管家應了一聲,轉便往刺史府裡走。
他辦事素來利索,不到兩刻鐘的工夫,就從府裡請了一位年過花甲的老醫出來。
那老醫頭髮花白,佝僂著背,上穿著一件灰撲撲的長衫,肩上挎著一隻藥箱,走路都有些巍巍的,說也有六十好幾的年紀。
陳管家攙著老醫出了門,又指揮人從後院趕了一輛馬車過來,停在刺史府門口。
老醫被扶著上了車,車廂裡還算寬敞,坐上三西個人並不擁。
陳無念、陳風生、陳水起三人彼此對視了一眼,也不再多言,大步走到杜景儉面前。
陳無念當先開口,聲音不冷不熱道:
“杜明府,咱們走吧。”
杜景儉看了他一眼,微微頷首,也不多說,轉便翻上了馬背。
他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陳無念三人魚貫鑽進那輛馬車。
老醫被到了角落裡,三人則大剌剌地坐在正中,車廂的簾子一放,遮住了裡面的一切。
杜景儉看著那輛馬車,角微微勾起,隨即又迅速斂去。
在他眼裡,那馬車哪裡還是馬車。
分明就是一輛囚車。
他不再多言,調轉馬頭,目落在同樣己經翻上馬的武強上。
武強方才在一旁看著,心都揪了一團。
他原以為今天非得出大事不可,沒想到杜景儉三言兩語,竟然真把陳家這三位爺給帶出來了。
他還沒從方才的張中徹底回過神來,就聽杜景儉低聲音對他說道:
“武班頭,給本把他們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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