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我們這邊也想出幾個人,跟著醫一塊兒過去。一則護送醫,二則也去牢裡看看陳洪,免得他們心裡一首懸著。”
杜景儉聞言,眉梢微微一,沒有立刻接話。
武強在一旁聽得真切,心裡咯噔一下,暗不好。他下意識地看向杜景儉,卻見這位杜明府臉上依舊無波無瀾,看不出半點緒。
杜景儉沉默了幾息,忽然角微微一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來。
他看著陳管家,不不慢地問道:
“哦?不知道是哪幾位要跟著去?”
聽到杜景儉的詢問,陳管家連忙說道:
“也不是別人,正是我們陳家的二爺、三爺、西爺。”
杜景儉聞言,抬眼了過去。只見陳無念、陳風生、陳水起三個五十來歲的老頭,正站在刺史府大門外,目灼灼地注視著這邊,神間帶著幾分審視,幾分戒備。
他不微微一笑。
好傢伙,竟然都在刺史府。
他這次過來,原本打的旗號就是替陳範跑,請個醫回去給陳洪看傷。
可他心裡清楚,請醫是假,真正的目的,是想看看能不能借這個機會,把陳家幾個能主事的人“請”到大牢裡去。
這事的難在於,陳家這幾位爺平日裡並不住在刺史府,而是各自有各自的宅邸。
杜景儉在來的路上就一首在琢磨,怎麼才能見到他們,更不用說把他們帶回去了。
現在倒好,他還沒去找他們,他們自己送上門來了。
陳管家見杜景儉沉不語,心中有些著急。
他方才好不容易才把三位爺的火氣下去,又費了半天口舌才讓他們答應不進大牢闖、只以探親的名義去走一遭。
若是杜景儉這邊不鬆口,那他方才那一番功夫就全白費了。
想到這裡,陳管家往前湊了半步,語氣裡帶了幾分不容商量的意思:
“杜明府,他們必須去。”
杜景儉眉頭一皺,臉上出幾分猶豫之。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又朝陳無念三人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緩緩收回目,看著陳管家,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解地問道:
“要去探陳洪,去一個人也就是了。”
“為何要三個人都去?”
他這話問得合合理,語氣裡甚至出幾分警惕。
陳管家見他這副模樣,心中反倒踏實了一些。
杜景儉越是猶豫,就越說明這事沒有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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