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範、陳風生、陳無念、陳水起四人死死盯著陳管家那張壑縱橫的臉,還帶著幾分希,等著他開口。
可陳管家就那麼站著,抿著,眼角的皺紋像是刀刻的一般,紋不,一個字也不說。
四人臉上的表從期待變了驚疑,又從驚疑一點一點地碎了驚恐。
陳管家不吭聲,那就是默認了。
陳龍樹什麼都知道了,不但知道,而且已經在縣衙大堂裡坐下了,跟程俊和李靖面對面地坐著。
一瞬間,所有人都明白過來,為什麼陳管家剛才說,陳龍樹此刻正在縣衙大堂之中,和程俊與李靖在一起。
因為陳龍樹不是來喝茶的,是來救他們。
他親自披甲佩劍,帶人而來,為的就是把他們這群人從大牢裡撈出去。
可是現在呢?
陳管家站在這裡。
他後,站著兩個鐵塔一般的李家部曲,目如鷹隼般牢牢地盯著他們。
而陳管家裡說的是陳龍樹在縣衙大堂,卻半句不提陳龍樹知不知道大牢裡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
很明顯,陳龍樹還不知道。
他還在大堂裡跟程俊周旋,以為陳管家已經帶著人衝進了大牢,以為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可他不知道,他的計劃,早就被程俊看得一清二楚。
人家不但看了,還在大牢裡塞了這麼多兵丁。
恐怕外面也好不到哪裡去。
陳管家此番而來,定然帶著人過來,然而,陳管家踏進牢門的那一刻,外面帶來的人,怕是已經被人包了餃子。
而他這個老管家,也了甕中之鱉。
陳範、陳風生、陳無念、陳水起幾人彼此對視了一眼,每一個人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慌張。
這群在瀧水城裡橫行了大半輩子的陳家主事人,此刻站在昏暗的大牢甬道里,面面相覷,竟是誰也說不出一個對策來。
過了好一陣,陳風生才聲音發地開口道:
“那......那大哥他,現在豈不是很危險?咱們......咱們現在可怎麼辦啊!”
陳無念咬著牙,眼睛都有些發紅了幾分道:
“如今之計,只有把這裡的形告訴大哥!”
“讓他知道大牢這邊已經出了變故!”
陳範飛快地介面道:“話是沒錯,可問題是,要讓大哥知道,得有人出得去才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