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蘭跟曹琴默相了幾年,發現的確不會是玄清的人,於是給麗貴嬪費雲煙賜居宓秀宮,給靜貴嬪曹琴默賜居暢安宮。
“溫儀實在可,昀昭殿日最好,你多帶小孩子曬太,能長。”這話是湯靜言告訴自己的,看著的予漓如此壯實,世蘭也信了幾分。
“不如,大哥把太妃接出宮贍養吧。”皇帝心生一計,倒是惹得大哥激不已。
玄凌鬆了口氣,好耶,出一筆養費,隨後又說起玄清,玄清在隆慶十年出生,如今他才十一二歲,玄凌想給他找個養母,再把養母也送去府上,可惜玄清名聲不好,太妃們寧可被悶在壽康宮老死都不願去。
“陛下還是不要省這點錢了,不如多去找找先帝私庫。”世蘭據自己藏錢的經驗,如此說。
玄凌才想起,先帝似乎要把凌雲峰附近的清涼臺賞給玄清,於是皇帝直接收回了清涼臺,又賞給了玄清其他的溫泉山莊,引得朝臣誇讚其仁善。
果不其然,清涼臺地窖藏了不銀子,玄凌私吞了一部分,給了世蘭一部分,這才將剩下的給國庫,充作軍費。
軍費充足,加之有慕容氏的兩個先鋒,李楠也自然以新帝的旨意為準,不過他很快來兒子李燁和兒媳則,說起新帝主要倚重的是慕容家,這一點他們得服氣,則點頭,說起自己願意居宜修之下,李楠這才放心了不。
慕容氏敢賭玄凌一定能登基,他卻不能了。
所以李楠名義上是主帥,但很多作戰計劃都和慕容炯商量著來。
太后的哥哥朱綬獲封承恩公,陶氏也了承恩公夫人,得知婿要去西南,多次來信希李燁不要去做先鋒,不希則守寡,宜修只是安安靜靜地,說自己相信丈夫會平安歸來。
“頌芝,陛下批閱奏摺一定是累著了,快去燉了湯,隨我,罷了,你自己送去儀元殿。”
世蘭理宮務也累得很,嬤嬤說以前有嬪妃協理後宮的先例,不過世蘭並不想放權。
皇帝喝了湯,有了些神,也來了儀宮,“如今宮務上手,可還算悉?”
“是有些繁雜,不過還好。”先帝最後幾年,基本是都是先帝冊封的管的,因為舒貴妃的侍積雲只能照看玄清,沒那麼大的能力,玄凌登基後,這位很識趣地告老還鄉了,不過世蘭覺得,還是要管著為好,於是提拔了頌芝做了昭儀來協助自己。
“本宮一點也不想選秀,本宮最討厭爭寵了,有時候看見麗貴嬪都煩。”世蘭還是老樣子,不過算賬的能力著實厲害,皇帝不放心戶部,又把賬本搬來了這裡,一筆一筆地核實隆慶朝的舊賬。
皇帝本以為是前任總管六宮的貪墨了不,結果發現是先帝自己手腳給玄清藏了銀子,皇帝翻了翻,“清涼臺已經賺了大半軍費,其餘的,只要不超過一萬兩的,就留給玄清吧。”
世蘭翻了個白眼,嘖,自己吃飽了就不管了,不行,胃口可大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