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玲玲皺了皺眉，正想問草兒想說什麼。
下一秒，本來低著頭的草兒突然抬頭，用自己那雙白濛濛的眼睛直直“看”著何玲玲的方向。
“玲玲。”
草兒的聲音很輕，“你剛才說水桶上有什麼？”
“……”
何玲玲看著草兒的表，心裡湧起一說不清的詭異覺。
草兒問這句話時的語氣，像是在確認什麼早就知道的東西。
“粘。”
何玲玲想了想後還是回答了，“明的粘，應該是上次打掃的人沒洗乾淨。”
“不是的。”
草兒卻對著搖了搖頭，“那是阿水來過。”
“阿水？”
虞時玖關掉水龍頭，拎著半桶水走過來，“阿水是誰？”
聰聰的抹布從手裡落，掉在地上。他慌忙彎腰去撿，作太快，額頭差點撞到門框上。
“草兒姐姐！”
聰聰高聲喊。
草兒卻只是看了面急切的他一眼，舉起塑膠刷子指了指浴室最裡面那間淋浴間。
“阿水是以前住在208宿舍的弟弟。”
草兒說：“他很喜歡洗澡，每天都要在浴室裡洗很久，有一天晚上他又去洗澡了，但洗著洗著就不見了，從那以後，我再也沒看見過他。”
不見了？
虞時玖看著的眼睛，詢問道：“不見了是什麼意思？”
何玲玲握著水桶的手微微收。
“就是不見了呀。”
草兒歪了歪頭，像是在回憶阿水消失的事：
“大家在浴室裡找到他的時候，他正站在那個淋浴間裡，水龍頭開著，水嘩嘩地流，但他的，他的不見了。”
說這句話時的表有點古怪，像是恐懼又像是羨慕，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雖然不見了，但他上的水卻還在。”
水流不斷沖刷著阿水當時逐漸消失的，嘩啦啦的水聲一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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