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高銘和高芸熹趕走過去,撿起離自己最近的牛皮紙袋,開啟封口檢驗裡面的貨。
這麼一看,叔侄倆都不約而同的出了狂喜的神,裡面的藥材品相十分完整,炮製手法老練,理的十分漂亮乾淨,比他們原先預測的好實在太多了。
最高興的還數高銘,自從醫院庫存告急,他都快急瘋了,茶飯不思,輾轉難側,不管做什麼都在想著貨源的事。
要不是這樣,他也不會急出險招,想著從外面進貨填補庫存了。
極力剋制住撲通跳的心臟,他抖著手,放下手裡的牛皮紙袋,一一翻檢查別的藥材。
夏穎瑩之前問過高芸熹目前醫院比較缺的藥材,這些樣品,都是照著高芸熹隨口提的藥品名備的,除此之外,自己再另外配了一些比較重要的藥材。
人參,黃芪、當歸、白花蛇舌草、三七、白朮、茯苓、黨參、天然牛黃、冬蟲夏草等等等,零零散散的大概三四十樣,滿滿當當的擺了一大桌。
空間的藥品區品類齊全,能拿的太多了,但為了以防萬一,只挑了一部分日常生活中比較常見的,而且是需求量比較大的中藥品類。
像羚羊角和熊膽這種,在市面上很難買得到,來源又比較敏,就沒倒騰出來。
但即使是這樣,高銘已經非常滿足了,看著面前這堆藥材樣品,他心裡就跟在煮著一鍋開水似的,怎麼都無法平復下來。
用力深呼吸了好幾口氣,他勉強制住緒。微啞著聲道:“太好了!小花同志,這些藥材都是我們醫院現在用得上的,如果你真能大量提供這麼好的貨源給我們,醫院不病人都能正常展開治療了!”
“貨源的量我這邊不能保證能滿足你們的需求,但我會盡量的。”
夏穎瑩不準他們需要的量,雖然這十天靠著重新整理,已經刷了十天的份量出來,但有些比較珍貴的藥材,一天也就是一斤而已,萬一醫院馬上就要三十斤,肯定是沒法拿上拿出來的,只能先這麼敷衍著。
想了想,覺得還是有必要做個自我介紹,糾正道:“以後你們還是別我小花了,那是我之前用的假名。我真名是夏穎瑩,你們可以喊我夏同志,或者直呼我的名字都行。”
“好的!夏同志!”
高銘手裡的牛皮袋,語無倫次地激道:“雖然你可能會覺得我囉嗦,但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我的謝意……這樣吧!回頭你給我列個報價清單,只要不是超出市場太多,我一定竭力為你爭取!”
“不必這麼麻煩。”夏穎瑩搖了搖頭,說道:“我之前說了,我會答應幫你的,忙一個是不忍心看病人苦,二個是看芸熹的面子,目的不是為了賺錢。報價清單還是由你們來定吧,照著你們之前的進價該給多就多,只要別讓我虧了就行。”
這些藥材樣品品質皆屬上乘,高銘原本都已經做好了大出的準備,沒想到夏穎瑩竟然只要正常進貨價,越發覺得面前這孩高風亮節,當真是良金玉,令人讚佩不已。
這會在他的眼裡,夏穎瑩已經不只是侄的好朋友了,現在就是一尊布靈布靈閃著金的菩薩,專門下凡來救苦救難的!
高芸熹那邊也是興得不行,雖然直覺早就告訴,夏穎瑩是個絕不是等閒之輩,卻也沒想到竟這麼有本事,居然一下就解決了困擾醫院已久的難題!
當即歡喜抱著夏穎瑩的手臂,開心地道:“小花,你真是我們醫院的福星!我真慶幸能夠認識你!”
夏穎瑩被整的有些哭笑不得,半開玩笑地提醒道:“謝就不必了,我也不求能夠得到什麼回報,只希你們能夠遵守約定,不要暴我的份,也不要跟任何人這批藥材的來源。不然,我可能真要去唱鐵窗淚了。”
這是高銘第二次聽到“鐵窗淚”這三個字,不起了幾分疑,饒有興致地問道:“鐵窗淚是什麼意思?這是一首歌的名字嗎?”
夏穎瑩才想起這年代還沒出那首巨著名的歌曲,聽不懂這梗也正常,便笑著解釋道:“監獄的窗戶不都是鐵欄杆嗎?鐵窗淚其實指的也就是坐監。”
高銘和高芸熹這下聽懂了,不被逗得哈哈大笑起來,尤其是高芸熹,笑得眼淚都快要蹦出來了,“小花!你太有意思了,聽你說話真好玩!”
“都說了別我小花,要喊我的名字!”
夏穎瑩耐著子糾正了一遍,也不去管了,和高銘約了一小時後在醫院附近的一個小巷子裡拿貨,隨後留下那堆樣品,揹著簍子離開了辦公室,只給那對叔侄留下一個深藏功與名的背影。
從醫院出來,照例去了喬東俊那邊送了一貨,看著離約定的時間還早著,便去了紡織大院宿舍走了一趟,讓門衛幫忙喊了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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