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口袋裡掏出一疊厚厚的票,先是把貨款一分不地點給了夏穎瑩,而後又了一張5塊錢遞過去。
夏穎瑩剛剛看著點數的,提醒道:“趙,你剛數的貨款是對的,不用再補了。”
“貨款是貨款,這5塊錢是我另外給你的!”
趙拉過膩白皙的手,將那五塊錢塞到的手心,呵呵笑道:“這段時間真是太辛苦你了,勞煩你時不時給我送貨過來!多虧了你的這些貨,我家的日子以前好多了,還賺了不人呢!眼下也快過年了,這5塊錢,就當做是我提前給你的新年利是吧,你可別不收!”
夏穎瑩心頭微暖,真誠道:“您可別這麼說!是您先信任了我,給我提供了機會,我們才有後面的往來!說起來,我其實還是託了您的福呢!”
當初為了開通自助餐廳的至尊許可權,想了各種法子努力賺錢,雖說比起國營飯店的胖哥,趙這點出貨量賺不了多錢,但依然深懷激。
正是因為從趙得到了功經驗的鼓勵,才更有信心繼續到找機會兜售 ,如果一開始就讓了一鼻子灰,雖不至於讓偃旗息鼓,肯定也會消停一段時間。
兩人互相謝了一番,夏穎瑩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便和趙告了辭,背起簍子出了紡織大院宿舍大門。
醫院離這邊有一段距離,旁邊沒什麼遮掩的小巷子,不好從空間搬出二八大槓,又擔心高銘會提前帶人守在巷子裡,不由暗暗加快腳步,想快點到達目的地。
心裡想著事,一時沒留意到前面有個轉角,走過去時,正好撞見斜對面那邊也走來了一個人。
幸好反應快,及時剎住了腳步,這才沒一頭撞上去。
對方也被嚇了一大跳,待看清的臉,面頓時變得有些難看,刻薄道:“我還當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撞上來,原來是你這個掃把星!”
聽到這無比最悉的嗓音,夏穎瑩略一抬頭,就對上了夏金花那雙充滿惡意的眼睛。
冷笑了聲,抬手平肩膀上的服褶皺,不不慢地懟了回去,“夏金花,我要是掃把星,那你是什麼呢?無無義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沒想到這個往日懦弱卑微的堂妹竟敢反駁自己,夏金花臉更難看了,霎時飆高了音量厲聲道:“夏穎瑩,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我是你的大堂姐,你的禮貌都去哪了,都被你自己吃到狗肚子裡了嗎?!看到了我,連一聲堂姐都不會!?”
“不好意思,我還真不出口呢!”
夏穎瑩歪了歪頭,似是想到了什麼,故作驚奇道:“怎麼?難道你那個搶你老公的好妹妹沒告訴你,我跟你們家已經斷親了嗎?”
不等夏金花回覆,又做出頓悟的神,點著頭自我解答道:“也對!你這個潑出去的白眼狼一直沒回家,對家裡的事也不上心,就連你爹你哥你坐監了也不過來看一眼,不知道也正常。”
這幾句話的資訊量非常巨大,夏金花頓時無語凝噎,雙目瞪圓地盯著,渾像抖篩子一樣抖了起來。
夏穎瑩懶得跟大眼瞪小眼,越過打算繼續趕路,結果剛沒走幾步,就聽到夏金花在後惻惻地質問道:“夏穎瑩,你聽誰說我妹搶我男人的?”
夏穎瑩頓住腳步,回頭對上審視的目,“嗯?”了一聲,滿臉無辜道:“你妹搶你老公的事,不是早就傳遍紡織大院還有你們搪瓷廠職工宿舍了?跟我說的人有好幾個呢,不過我都不,知道他們都是這兩個院子的職工家屬,要不你緩幾天,回頭我去跟人家確認一下份,再回答你這個問題?”
夏金花被氣了個仰俯,垂在側的手拳,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神怨毒憎惡,恨不得用視線凌遲了夏穎瑩!
已經氣得五臟六腑都在絞著勁疼,可夏穎瑩還在的雷區反覆蹦達,氣死人不償命地問道:“話說回來,夏金花也好久沒回家了,可能還是覺得城裡的生活更舒服吧,畢竟在你家不用辛苦上工,還能免費蹭吃蹭喝蹭住呢!
你這個當姐姐的對也真是沒話說,不僅白白的讓佔便宜,還任由搶老公,你們姐妹倆還真是深意重啊!”
越說臉上的笑容越大,一字一句就跟針似的,直直地進了夏金花的心尖上,夏金花徹底破了防,咬牙切齒地吼了一句,“你閉!”
夏穎瑩做出被嚇到的表,小手拍了拍口,嗔怪道:“哎呀,夏金花,在你家蹭吃蹭喝蹭住的不是我,搶你老公的人也不是我,你跟我吼什麼呀?你要真這麼生氣,幹嘛不去找你的好妹妹算賬呢?”
夏金花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但還是極力保持理智,冷笑道:“你想挑撥離間我們姐妹,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夏穎瑩,我知道你嫁了個好男人,但你也不用這麼得意,這往後的路子還長著呢,別以為你能一直順風順水下去!”
“人生當然不會一直順風順水。”夏穎瑩不挑釁影響,朝盈盈一笑,甜甜道:“不過呢,我覺得我怎麼樣都會比你強一些,畢竟我沒有好妹妹跟我搶老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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