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睿王殿下和景寧侯將軍到了。”門外,陸英急匆匆的進來稟告。
陸離微微皺眉,道:“怎麼這麼快?”
陸英無奈,他哪裡知道怎麼這麼快?猶豫了一下,陸英道:“四爺…您看是不是,”該出去迎接了?
陸離拉著謝安瀾站起來,一邊道:“宇文策真是個廢!”不是說麟不死也要去掉半條命嗎?現在怎麼還會出現在這裡蹦躂?陸英低頭,假裝沒聽見陸離的話。謝安瀾有些好笑的拉著陸離的手臂道:“好了,現在抱怨這些也沒用了不是?還是快點出去吧。”
陸離點點頭,拉著謝安瀾往外面走去。
肅州知州衙門外面,睿王的馬在門口穩穩的站住,翻下馬站定在地上挑眉看了看早就等候在門外的一眾人。在他後,是景寧侯和麟,以及雙方的隨行護衛。雖然麟也是戰場上頗有威名的年輕將領,素來也是橫跋扈慣了的。但是單論氣勢他在睿王面前顯然是不夠看的。好好的一軍副帥,看上去竟像是個不起眼的跟班。看起來還沒有跟在他們後的莫七和冷戎有存在。
謝安瀾站在人群中,清楚的看到麟臉有些蒼白,外表雖然沒有什麼傷痕,但是整個人看上去卻沒什麼神。下馬的時候作也顯得有那麼一點遲鈍,顯然是真的傷的不輕。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麟不留在邊關養傷,非要跑到肅州來摻和。
“下恭迎睿王殿下。”吳應之帶著眾人上前,恭敬的行禮。
睿王漫不經心的看了他們一眼,淡淡道:“是吳大人啊。”
“正是下。”吳應之道。
睿王輕哼了一聲,也不再理會眾人直接抬腳朝著裡面走去。
肅州衙門眾人齊刷刷地看向吳應之:吳大人,您怎麼得罪睿王殿下了?
吳應之無奈的苦笑了一笑,轉跟著走了進去。
進了堂,睿王直接在主位上坐了下來,看著後面跟進來的眾人淡然道:“都坐吧。”
謝安瀾並沒有跟著進來,睿王駕到出面迎接一下就可以了。這大堂裡想也知道是要討論公事,也就不進來自討沒趣了。
眾人齊聲謝過了睿王之後才各自落座。
睿王也不跟人寒暄,直接看著吳應之道:“吳大人,你們討論的結果如何?”
吳應之一噎,恭敬地道:“下們這不是等著睿王殿下和景寧侯到來再一起商量麼?”
睿王似笑非笑地道:“等本王?那本王說明年再搬吳大人覺得如何?”
吳應之道:“王爺說笑了,還請殿下不要為難下。”
睿王臉上的笑容一收,冷聲道:“既然如此,還商量什麼?你們直接告訴本王結果不就完了?”
吳應之無言以對,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好端端的要西北軍換防,還是換到那種七八糟的地方去,任是誰也不會覺得高興。但是面子上卻又要做得好看一些,免得讓人覺得是陛下迫容不下西北軍,雖然事實就是如此。然後睿王殿下顯然並不願意給這個面子。
睿王冷眼掃了眾人一眼,修長的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敲了兩下,道:“行了,說罷,怎麼打算的?”
吳應之在心中嘆了口氣,其實他跟睿王無冤無仇,甚至作為個人他還是相當欽佩睿王府和西北軍。然而他當的是朝廷的,是陛下的臣子,有的時候就不得不做一些不願意做的事了。
“回殿下,上午我們稍作商量過一些。眼看著與胤安約定的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想著時間不如就定在下個月初一?西北軍新的駐地陸大人也已經劃好了。如今雖然簡陋一些,不過西北軍人多,還有肅州鼎力支援,想來在年前軍營應當也能有一定規模。至於景寧侯和將軍,這邊只怕要委屈兩位一些時候。一切先以西北軍為主。當然,新的軍營也會同時開始修建的。”
麟沒有說話,景寧侯倒是大度點頭道:“無妨,一切自然是以…王爺為先。”
睿王微微挑眉,目向了坐在後面一些一直沉默不語的陸離,“陸大人,你怎麼說?”
陸離恭敬地道:“下自然是以王爺和吳大人的意思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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