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平靜地打量著麟沒有說話,麟卻越發的激起來,“誹謗君上,睿王殿下可知道是什麼罪名?還是睿王殿下仗著西北軍書十萬兵馬,就不將陛下放在眼裡了?”其實原本麟沒這麼容易激,但是重傷在宇文策手中對一貫驕橫的麟是一個極大的打擊。他永遠都無法忘記,他自以為高強的武功,在宇文策面前其實只是一個肩而過而已就重傷被宇文策遠遠的拋在了後。甚至險些在混中被那些江湖中人給誤殺了。他也記得當時耳邊留下的宇文策的笑聲,“就這點本事,還想跟東方明烈爭鋒?”
此時看到跟前渾然不將眾人放在眼中的睿王,宇文策的話不由自主的就在他的腦海中響起,讓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緒。
睿王雙手扶著扶手,微微俯居高臨下的看著麟。良久方才淡淡道:“本王就是指責了,你能如何?”
“你!”麟猛然一拍桌子站起來。
睿王眼神一變,原本還有些漫不經心的眼神瞬間變得鋒利如刀。
“坐下!”
一磅礴人的氣勢朝著麟了過來。麟臉一白強忍著嚨裡湧上來的腥甜跌坐回了椅子裡。
睿王又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方才慢慢收斂了氣勢側首去跟坐在下首第一位的吳應之和季騫說話。
麟咬牙看著突然轉變態度,似乎變得有些談笑風生卻依然沒有將他放在眼裡的睿王沉默無語。但是雙手卻地抓著邊的扶手,幾乎要將那實木的椅子抓出幾道指痕來。
睿王卻彷彿沒看見他一般,對著陸離道:“陸大人,既然吳大人已經說好了,本王看也不必再商量什麼了。反正商量來商量去都是一眼的。一切就有勞你了,希你不會讓本王失。”
眾人默然,既然您不想議事,還專門走這一趟幹什麼啊?
陸離微微點頭道:“下領命。”
睿王滿意地點頭道:“很好,既然沒事了,本王想在肅州住上兩天,不知道陸大人歡不歡迎?”
陸離垂眸,“王爺肯駕臨肅州,自然是下莫大的榮幸。歡迎之至。”
睿王朗聲一笑,站起來道:“如此極好,本王就先走一步了,剩下的還有什麼事各位就慢慢商量吧。”
說完,睿王果然就帶著冷戎和莫七往外面走去了。看著睿王一行人離開,眾人不由得面面相覷。
這就完了?
他們還以為等到睿王來了必定有一場苦戰要打,各種事細節的討論不知道需要多時間。更不用說有的地方討價還價他們實在是很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勇氣跟睿王爭論。但是這次睿王的表現卻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竟然什麼都沒說,只問了時間地點計劃就算完了?
正在眾人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時候,坐在景寧侯下首的麟突然噗地一聲噴出一口來。
對面的季騫立刻起扶住麟,手指飛快地在麟上的幾道點了下去。
吳應之皺眉道:“將軍這是怎麼了?”
季騫握著麟的手腕沉了一下,道:“將軍怎麼了重傷?”
了重傷也還罷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傷復發,偏偏麟面子強忍著不肯發洩出來。此時終於忍不住了才一口吐出來,傷勢更重。
景寧侯嘆了口氣道:“前兩天…一群江湖中人……”
“侯爺!”麟冷聲打斷了他。
景寧侯微微蹙眉,臉也有些不好看。
吳應之看了一眼,知道這兩人關係只怕是也不怎麼好。心中不由得暗暗苦。一軍主帥和副帥不和,陛下還指這樣的兵馬鎮守邊關節制睿王?
季騫沉聲道:“先別說廢話,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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