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武去的極快,回來的也快。不過一刻鐘的功夫兩個人就出現在了門口。只是看到來人,麟卻變了。被幸武拉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裴冷燭。也不知道幸武是忘記了葉盛跟麟有過節,還是本沒將裴冷燭和葉盛父看一。或者是單純覺得即便是有過節也不耽誤裴冷燭是個大夫的事實。所以看到麟吐,以為很嚴重的幸武第一時間想起的便是距離他們最近的大夫——裴冷燭。
裴冷燭站在門口,看到斜倚在椅子裡的麟,邊勾起了一抹冷笑。
季騫看了一眼裴冷燭,見是一個年輕的有些過分的青年男人,不由問道:“陸大人,這位是?”
陸離也不瞞,淡淡道:“這位是北地有名的名醫,號稱殘醫秀士,裴冷燭。目前客居下府中。”
所謂客居,當然不是真正的做客。季騫也明白,許多員或者武將麾下都有一些謀士或者護衛之流的私人勢力。因為是花用自己的財力力,並不佔用朝廷的名額,只要不太過分朝廷是不會管的。這位殘醫秀士,顯然就是這一類人。
季騫道:“沒想到陸大人麾下竟然有如此人,既然得陸大人讚賞,想來醫是不差的。還請這位公子看看吧。”
“好啊。”裴冷燭挑眉,漫步走了進來。
不想麟卻突然道:“不必了!”
眾人皆是一愣,景寧侯勸道:“將軍,傷太重對不好,還是看看得好。”
麟僵地道:“多謝侯爺關心,不必了。本將軍還撐得住。”
裴冷燭嗤笑了一聲,道:“將軍是怕我做手腳吧?畢竟…比起治病,我還是跟擅長下毒的。”
吳應之道:“好端端的,裴公子為何…”吳應之突然反應過來,“裴公子跟將軍認識?”
裴冷燭似笑非笑地看著麟,道:“將軍,你說呢?”
麟一隻手撐著口,雙眼狠狠地瞪著眼前的裴冷燭。好一會兒,方才側首對旁邊的陸離道:“陸大人,你勾結山賊是想要造反麼?”
陸離微微揚眉,臉上出一冷笑,淡淡道:“方才將軍說睿王殿下誹謗君上,不將陛下放在眼裡。現在又說下意圖造反。都說言史出口如刀,下看來,將軍倒是比言史還要厲害一些。他們至還需要聞風奏事,將軍倒是看一眼就能斷案了。下佩服。”
“你!”
陸離也不看他越發難看的臉,冷聲道:“將軍說裴冷燭是山賊,請問,證據何在?”
麟冷冷地盯著陸離卻不說話,旁邊的餘大人等人也連忙上前一步道:“大人說得不錯,將軍,若是有證據還請出示,萬一裴公子當真有什麼不妥,我等也能早日察覺,免得將來釀什麼禍患。”
麟當然不會出示什麼證據,當年他娶了葉盛的兒的事知道的人並不,雖然大多數已經被他給滅口了。但是網之魚也不是沒有,萬一真的詳查下來,麻煩的只會是他自己。跟何況,他跟葉盛等人相數年,很難說葉盛和葉無手裡還有沒有他的什麼把柄。
麟已經有些後悔方才的一時衝了,但是他也絕不會願意讓裴冷燭接近他的。這些年裴冷燭的名聲他也聽說過一些,萬一他暗中做了什麼手腳,一時之間他只怕也難以察覺。
見麟不說話,眾人都有些不悅起來。這個麟仗著有幾分名聲本事就目中無人,頂撞睿王殿下也就罷了,現在還信口胡言,簡直是不知所謂。
季騫也跟著沉下了臉,淡淡道:“將軍既然覺得自己沒事,那就罷了。”
吳應之也點點頭,“如此,有勞裴公子白走一趟。”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麟和裴冷燭有過節是真的。萬一讓裴冷燭看了真的出了什麼問題,地方員和鎮邊大軍之間的關係就不好相。既然麟不願意,那就著吧,大家都省事兒。
裴冷燭看向陸離,陸離微微點頭。裴冷燭這才道:“在下告退。”乾淨利落的轉,走的十分瀟灑。
眾人看看麟這副模樣,各自換了一個眼神。吳應之起道:“時間不早了,既然睿王殿下已經走了,咱們也就先散了吧。景寧侯和將軍也趕了一路,先回去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季騫點頭道:“吳大人所言甚是,各位都散了吧。”
餘大人等人不得趕散了,聽季騫這麼一說立刻起告退。陸離喚來了府中府衙中的書吏替景寧侯和麟安排了暫住的客院,才起回後院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