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祈風一行人的到來,並沒有引起知州府中眾人太多的注意。人送走了,很快也就被拋到了腦後,因為他們還有更多重要的事需要去辦。也只有謝安瀾陸英派了幾個人見識郭祈風一行人,免得們再搞出什麼么蛾子。之後也就直接拋到腦後去了。
朱這次並沒有如最初剛到肅州的時候那般失魂落魄,不到一個時辰便已經恢復了神跑回人坊忙碌去了。雖然今天的花會算是應付過去了,但是因為郭祈風等人攪局,到底還是讓眷們了一點點驚嚇。朱吩咐人坊中人將坊中特賣的京城來得脂做了一份份包裝的禮,準備在第二天一早送到各家來參加花會的眷府上作為賠禮。這些脂正是謝安瀾名下的作坊製造的,如今整個肅州也只有穆家名下的鋪子以及人坊有在賣。作為禮送出去自然也是合適的。雖然說起來簡單,但是這次花會的賓客不,要在明天之前弄完這些也不容易。朱忙碌的連坐下歇口氣的時間都沒有,又哪裡來的時間去傷春悲秋?
謝安瀾聽了葉無報回的朱的態,也是嫣然一笑不再擔心了。
穆翎坐在書房裡,看著謝安瀾道:“我現在才知道,你們的膽子當真是不小。”
謝安瀾靠著陸離,不解地道:“這話怎麼說?”
穆翎輕哼一聲道:“那個朱,是去年宮裡那位薛修容吧?”
謝安瀾挑眉,穆翎道:“我就奇怪了,這才多長時間你就能跟堂堂七星寨的五寨主混莫逆之了。你在肅州,在雍西,薛玉棠失蹤也不過是近一兩個月的事,你們哪兒能那麼啊。”
謝安瀾捧著下道:“那你又怎麼突然想到的?”
穆翎著下道:“舉手投足都不太像個山賊,反倒是有幾分權貴之家貴的影子。”雖然朱的格和行事跟那些講究優雅嫻靜的貴完全不同。但是舉止間卻多還是流出來幾分。那顯然是特意訓練過的,一個寨主,做什麼需要學這些?更不用說,薛玉棠,薛棠兒…這也太明顯了一些。所以他才說整合兩人膽子不小。
“原本我以為你只是想要靠著昭平帝往上爬,現在看來,從頭到尾你都在耍宮裡那位啊。”穆翎道。
陸離淡淡道:“穆兄言重了,順勢而為罷了。”
穆翎揚眉,顯然是不信。謝安瀾只得將當初與東方靖的事說了一遍,橫豎如今時過境遷,就算是昭平帝知道了,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了。天高皇帝遠,這句話還是相當正確的。
“所以,就算陛下知道了,死去的薛修容也是東方靖的人,並不是我們的人。”謝安瀾悠悠道。
穆翎道:“但是朱現在在你們這裡。”
謝安瀾道:“誰能證據朱就是薛修容?”
穆翎道:“七星寨的人。”
謝安瀾不以為然,“誰會聽他們的,就算有人聽,那又如何?另外,郭祈風這個人渣確實是渣,不過我相信,該有的底線他還是有的。倒是那個史菁菁…沒關係,郭祈風若是不想要死的話,就會管好的。”
穆翎有些擔心地道:“我看那人可著實不像是個聰明人。還是小心一些的好。”
謝安瀾點頭,“我會讓人盯著,就算真的說出了朱的真實份,也沒什麼。皇家是絕對不會承認的。”一個山賊,混淆份跑到宮裡竟然還了修容。只怕薛棠兒死了之後昭平帝都還念著幾分好呢。這訊息若是真的傳出來,最先丟的就是昭平帝自己的臉。所以他絕對不會認的。
穆翎點了點頭,看看兩人道:“商會眼中看著就要差不多,過幾天我也該走了。你們之後可有什麼打算?”
謝安瀾盤算了一下,道:“過幾個月,我要去一趟莫羅。”
穆翎一怔,很快反應過來道:“你要去參加王祭?你一個人?”
謝安瀾笑道:“去湊個熱鬧。”
陸離握著謝安瀾的手,淡淡道:“我陪一起去。”
穆翎嘆氣道:“陸兄,講真的,你這樣的…在莫羅還真不如無混得開。”
莫羅國雖然國,卻講究強者為尊。陸離是個男人,本分份就低了一等不說,還是個弱書生。這樣的人若是生在莫羅,一輩子都是被人欺的料。當然,要忽略陸離的黑心腸。
謝安瀾也有些意外,“你怎麼走得開?”
陸離輕聲道:“不用擔心,我自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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