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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沉沉,寢殿燭火已熄,只餘一縷月過紗帳,映照在金檀木瑞床榻上。
焱淵摟著姜苡,下抵在發頂,角還掛著快樂男人的笑意。
姜苡蜷在他懷裡,呼吸均勻,睡得香甜。
忽然——
“淵兒,淵兒?”一道低沉威嚴的嗓音幽幽響起。
焱淵眉頭一皺,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轉頭一看——
紗帳外,一張不苟言笑的長臉正幽幽盯著他!
“父皇?!”
焱淵一個激靈,瞬間清醒,手忙腳地扯過錦被,把姜苡裹得嚴嚴實實,只出半張小臉,“您怎麼來了?!”
先帝負手而立:“大過年的,你小子也不來看看父皇,父皇多孤單啊,來看看怎麼了?”
焱淵咬牙切齒:“那您也不能半夜闖兒媳的寢殿啊!”
先帝理直氣壯:“孤去過養心殿了,你不是不在嗎?再說,孤正好來看看這個!”
(參考歷史關於稱呼:“朕” 是皇帝專有的自稱。太上皇用“孤”“寡人” 這類帶有帝王氣息的自稱,保留其曾經至高無上地位的印記。)
說著,還探頭往被子裡瞅。
焱淵立刻側擋住,警惕道:“您別嚇著!”
又俯再次確認——被蓋得只出鼻子的姜苡是否呼吸順暢,並溫的輕拍。
先帝撇:“瞧你那點出息,人家睡著了,你還拍著哄,哪裡有一點點一國之君的面?熊樣!”
焱淵不服,一邊輕拍錦被哄睡,一邊低聲音:“值得!兒臣願意!”
忽然,他眼珠一轉,壞笑著湊近先帝,神秘兮兮道:“父皇,給您說個好訊息。”
先帝眼睛一亮,期待道:“懷上了?”
焱淵抿,答答地點頭。
先帝目輕眯,捋著本不存在的鬍子——畢竟他現在是魂,故作深沉道:“好啊。不過你也別高興太早,不一定是皇子,哎,愁人。”
焱淵信心滿滿:“準有一個是皇子!”
先帝挑眉:“雙胎?”隨即滿意點頭,“不錯,那勝算大許多。”
焱淵得意一笑,轉頭又去輕拍錦被,生怕把姜苡吵醒。
先帝見狀,酸溜溜道:“小氣鬼,父皇都來了,還不能看看兒媳婦長什麼模樣嗎?”
焱淵頭也不回:“您別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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