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書一共兩頁,認可的是第二頁紙上對於個人財產和房產的分配,而關於權轉讓容的第一頁紙上沒有的簽名,只有的手印。
有一種可能,第一頁紙有人調包了!
這人在彌留之際按著的手在調包上的第一頁上按了手印。
偽造的第一頁,真實的第二頁,兩張紙上同樣的手印,最後的簽名。
至此,一份無懈可擊,「完的」書就此偽造功!
我想通了這一點,手指都忍不住發抖。
如此心積慮,絕不是一朝一夕想出來的。
姆媽的死可能就不是一個意外,目前最大的獲益者是趙彬。
肯定是趙彬害了。
我抓了抓頭髮,可我沒有證據。
證據!
我心裡猛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
我姐姐的婚宴來了很多名流記者。
在晚宴的最高??,我當著所有賓客的面上臺,要求重新鑑定那份書的字跡。
一向在人前待人溫和的趙彬震怒:「小沁,大伯已經找人鑑定過了,不可能有錯。」
我當著眾人的面:「大伯,麻煩你了,我就求一份心安。」
越來越近的閃燈在我跟前閃爍,我說著說著就哭了。
我姐姐雖不知道,但選擇了支援我。
於是當著記者和賓客的面,趙彬不得不同意。
但他很鎮定,他知道無論我鑑定多次都是一樣的結果。
他認為自己勝券在握。
我拿到那份書迅速找了專業機構,鑑定的卻不是字跡,而是油墨形時間和紙張形時間。
如果兩張紙不是同一批,上面的文字也不是同一時間同一個印表機裡打印出來的。
就能斷定書有問題。
不到半天時間,我拿到了鑑定結果。
結果跟我想的一樣,第一紙上的字形時間晚,紙張也不是同一批,第一頁是 80g 的紙,第二頁是 70g 的紙。
我瞞著所有人,拿那份結果跟趙彬做了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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