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真的好想他。
應然不說話。
他凝視著我，我發覺他眉間有一道淡淡的褶皺。
是睡著了都不會安穩的模樣。
應然從前最笑，為什麼現在看上去有些難過？
「夏夏，你喜歡應然。」他說，「那就把我當應然好了，我不在乎。」
我迷迷糊糊地看著他，有些費力地想：他不是應然。
應然笑，但是有一個人不笑，總是喜歡皺眉，我會不厭其煩地開他的眉心。
回憶像是堆積在一起的線團，扯出一個線頭，面前鋪陳出盛大的冬日焰火。
湖邊，新年，煙花。
他站在我後給我拍照，眼睫上落了一層雪，面無表的臉頰在那一刻出乎意料的溫。
「小凌，你在拍什麼？」
他頓了頓，片刻後輕聲說。
「……煙花。」
是夾在他校園卡後面的那張照片嗎？
應從凌這個小騙子。
對我都沒有實話。
我忍不住再次手，平他眉間的褶皺，著他的臉頰，提起一個向上的弧度。
「小凌，要多笑笑。」
他怔了幾秒。
有一瞬間，我覺得他的呼吸急促了許多。
「姑姑。」下一刻他低下頭，額頭抵著我的額頭，溫滾燙，結微，嗓音低啞，「你來喜歡我好不好？」
我慢吞吞地著他的指尖，茫然地說：「小凌，我本來就喜歡你啊。」
「……我不要那種喜歡。」
他抬手扣住我的後頸，一寸寸靠近。
因為逆著，琥珀的眼眸重新變得如墨漆黑。
距離太近，呼吸錯，他淺的薄幾乎落在我的角。
「我要這種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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