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嵩顯然沒聽懂這句話。
他只是微微鬆了口氣,不捨地看著我,開始訴衷腸:「聆月,其實我一直都很你,我只是以前被別人的眼和議論矇蔽了,我不想要他們說我是個靠人的廢,所以我有意疏遠你,但是我現在知道了,這些都沒有意義,只要我們相互喜歡,外人怎麼想本都不重要。」
「可是他們沒說錯。」我打了個哈欠,語氣懶散,「你本來就是個靠人的廢。」
程嵩形微僵,但他到底長了。
居然還能繼續和我低頭:「我知道,但我以後一定也能靠自己,讓你過上好日子。」
我覺得奇怪:「我一直在過好日子。」
靠別人說不準會讓我生活降級。
他是咒我吧。
程嵩被噎了一下。
他看我的臉,言又止:「你的男伴……」
我瞇眼看著他。
他退讓了,估計是怕連我的生日宴都進不去,只能低頭。
「我不會介意的,畢竟這是我欠你的。」
他的語氣佯裝輕鬆,有幾分神傷。
我懶得理他。
罵他他會噁心我,打他好像也不奏效,他都被打了好幾次,還是這麼鍥而不捨。
我從前不覺得我對他有多好。
現在看,估計是太好了,才讓他現在像顆牛皮糖一樣粘著我。
我從前沒有做過後悔的事,讓他攀上,現在我有點後悔了。
陳叔推著我離開,我冷不丁問:「程家連個人都管不好,做生意能做好嗎?」
我的蹤跡他自己查不到,應該是程家給他打聽的。
畢竟我最近態度這麼冷淡,這場生日宴也有幾分鴻門宴的意思,程家到不安也很正常。
說實話,現在應該人人都猜得到我要解除婚約了,程嵩卻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一樣,程家也縱容著他,未嘗不是心懷最後一點希。
但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打擾到我就該得到懲罰。
陳叔從善如流:「他們最近競標的專案,負責人問過何總的意思。」
我「嗯」了一聲:「那就直接告訴他,明晚過後,程家和何家就再也沒關係了。」
(16)
今天是我的二十四歲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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