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赫那拉意歡知道最近生了個兒倒是滿心歡喜的很,這樣就不會和皇上之間有什麼隔閡了,太后也不會總想著從自己上下手,自己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兒。
如此甚好。
世家貴出的葉赫那拉意歡,沒有了烏拉那拉青櫻這個姐妹,腦子都清醒了不,在弘曆來看自己的時候,又是一番掏心肝的真流。
弘曆心裡也熨帖不,連日來的不順心,此刻都有些被平了。
新年來臨之前,鈕祜祿氏和意歡兩個人,也從嬪位到了妃位,弘曆開始磨刀霍霍向宮權。
“皇貴妃,你覺得朕這個提議如何?”
“皇上提議臣妾倒是認同,只,臣妾想著,不如都分出去吧,皇上也知道,臣妾蠢笨,在理宮務上著實吃力的。
且臣妾如今照料著幾個阿哥,也是疲乏的,以前是無人可掌,如今也算是合適的契機,雖說婉妃,儀妃他們出不高,但有端妃和舒妃幫扶,想來是能分擔一二的。”
這一日,高曦月早有預料,家姐姐也代了,若是皇上想要分薄手上的權力,全部給出去就是了。
只要印在他們手上,這後宮的格局是既定的,誰也不可能安進去什麼有用的職位。
儘管高曦月對弘曆早早就看了,也不抱什麼期,事到臨頭難免還是心中不快,覺得自己好像就是那被卸了磨的驢。
甚至於,這磨還沒完全卸下呢。
“你慣會躲懶的,既然如此,朕允准便是,誰朕疼你呢。”
假裝給弘曆拿果子削皮,高曦月躲過弘曆過來的手,胃裡翻騰,又強下去。這人該不會以為自己是什麼香餑餑吧?
他每日照鏡子時候,難不和們看到的不是一張臉皮?
依舊青黑的眼底,無神的雙眸,不過臉頰倒是沒有那麼凹陷了,那種強撐著的氣神。還真沒宮裡這些小太監清俊耐看。
“幾個孩子可調皮?他們現今的年歲,正是玩鬧的年紀,若是太過調皮,你可莫要太過縱容他們。”
“男孩活潑好一些也正常,到沒有氣著臣妾的時候,他們總找二阿哥這個哥哥,不過也有分寸,不會影響二阿哥讀書學習。”
“他們是親兄弟,如此甚好。”
兄友弟恭,這是他想看到的,而且,皇后對待這些皇嗣倒是真的一視同仁,不管是誰都沒有任何的剋扣。
“朕,今晚陪你用晚膳過後再回乾清宮。”
“臣妾多謝皇上。”
走就可以,這要是不走,高曦月就要麻爪了,可不想跟一個鬼畫皮躺在一張床上,弘曆也是鬆了口氣,他怕高曦月痴纏,他現在子還沒恢復好,有些...
“你邊這個朝雪,朕之前聽你說,擅長調養?”
高曦月心裡咯噔一下,扯出一抹笑:“是啊,不過也不算是擅長,臣妾不是給皇上說過,們祖上也是富裕過,外祖母家裡世代行醫的,有一些藥膳方子。
臣妾倒是想著朝雪給皇后娘娘調養一番,可太醫說,娘娘如今還是要用藥,要等後續或可以用藥膳調養。
皇上,皇后娘娘的,臣妾每每想起,心就像被針扎一樣的疼。
皇上是知曉的,臣妾自潛邸時候就一直侍奉娘娘,和娘娘可謂是同親姐妹一般,如今娘娘形容枯槁的躺在床上,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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