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今個去承乾宮,怕是給皇貴妃嚇出一冷汗來,皇上自己心中怕是也提著心不敢放鬆,娘娘,皇上而今那方面怕是廢了。”
進忠跪在腳踏,俯首在富察琅嬅的膝上,做足了那種被寵幸的姿態。
富察琅嬅也不知道為何進忠會喜歡這個姿勢,就算是墊著厚厚的墊,依舊沒有坐著舒服吧?這榻上可是鋪了厚厚一層。
“曦月只是平素時候反應慢了些,對待皇上,是警醒的。你的好意本宮也會替你轉達給的,知道怕是要笑死過去。”
“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皇貴妃摘了自己的綠頭牌很是明智,皇上已經在替了,奴才想想都覺得噁心。”
一個男人,竟然為了瞞自己有疾,做這樣的事兒。這些后妃可都算得上是名門貴了,這樣的事若是東窗事發,進忠都不敢想會發生什麼樣的盪。
富察琅嬅角了,這確實像是弘曆能想出來的辦法,若真是這樣,那只能心中為這些人悲哀兩秒,不能再多了。
事的源頭可不在這裡,是博爾濟吉特·厄音珠和魏嬿婉倆人搞出來的。更是弘曆自己不知道節制,貪圖樂。
他不知道厄音珠那裡有古怪?就憑他的疑心病,那不可能不懷疑一點,指不定腦補著厄音珠只是爭寵,只是太過想要他的寵。
腦補是病,要治。
“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這事兒絕對是謀的,但凡靜大一點,那久久就會告訴的。
“奴才前兩日幫皇上打掃寢宮,在裡聽見的,是皇上和毓瑚在商討此事,毓瑚此人雖沒甚本事,卻是很得皇上的看重,對毓瑚更是沒有任何的懷疑。
後才瞭解到,這毓瑚,怕是皇上母族的人,更是當初伺候過皇上,至今無父無子的,一直都是跟著皇上,平時也不跟任何人來往。”
想想那天,進忠還是心有餘悸,若非是有大臣覲見,他差點就要被弘曆發現了,迎接他的絕對是被弘曆一劍捅死的結局。
或者是他直接弒君。
“娘娘,皇上寫了一份聖旨,那聖旨裡寫的可是等待皇上殯天,咱們的二阿哥就繼承大統,有這一封聖旨,很多事都好辦了。”
他知道這事兒又是一個意外,聖旨都是有記錄在冊的,他也是整理東西的時候發現的。原本是想借著弘曆不在的時候潛進去看看聖旨的,又怕是封死的,他開啟可是不太好搞。
人死了開啟倒是無所謂,就怕是這人心來,自己封的是什麼樣,心中定然是記得。
“你沒傻乎乎的想著去看看吧?”
那東西,久久早就掃描過了,確實是寫著永璉的名字,還用火漆封死了,要是被弘曆發現,嘖...
要是開啟過,趕安排人善後。
“並未,娘娘放心就是,娘娘說了,奴才謹慎小心,奴才都記得,不會把自己放於什麼危險的境地。”
時間飛逝,轉眼就是兩年過去,弘曆的替計劃上線,看起來他也是恢復了進後宮正常次數,就是人愈發的沉,對待後宮所有人,都是喜怒無常的很。
許多人不明所以,又無人敢直接詢問其緣由。
放眼整個後宮,弘曆也就對高曦月的態度是最好的,富察琅嬅依舊是關坤寧宮大門,弘曆見不到人,談不上什麼態度,不過那廝往坤寧宮送東西的頻率倒是高了起來。
乾隆九年,弘曆大概是想到了哄富察琅嬅高興的法子,給璟瑟賜婚,西林覺羅氏,甚至聖旨說的清楚,婚後可攜額駙居於公主府。
這一紙賜婚,甄嬛就有點不太好的預了,屆時若是蒙古求娶,的小兒靈犀不就了那要遠嫁的人,已經遠嫁了一個兒進了虎狼窩,絕對不能再遠嫁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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